这让他着急了，一看手心里往外渗的血，又觉得自己不值得。他将祁连的手指抽出来，没受伤的那只手扶住，都没套弄，直接坐到了底，熟悉的疼痛感让他心安，他不干不净，只被这样使用。

        “干净了，都干净了。”他听到祁连这么对自己说，两人紧紧相搂，仿佛也浑然难分地溶于水中。

        但这能怪谁呢，是他心甘情愿出卖自己的肉给红灯区的客人，逆来顺受，还默允林泽母亲安排的人占有他，当真是个连反抗都不会的小傻瓜。

        那些小把戏遇到祁连就没了用武之地，他垂眸避开对视，正在想别的姿势，祁连突然抱住他，将他的整个托离水面，只有后背抵着墙。

        徐轻羽慌了，怕掉下来，只能用双盘住祁连的腰夹紧，祁连一，他仰短叫一声，不是装的，而是真的被到了。祁连臂力又好，撞着撞着还会让他离了墙，全的支撑点只剩两人的交合，每次都冲到底，抽插的水声比抹过都还要响亮。徐轻羽能忍住不浪叫，前还是被活生生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就能这么出来，松开牙齿想宣呻，出来的却是哭声，嫌自己脏。

        徐轻羽双目大睁，正要开口，双被祁连整个噙住，侵入口腔，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他缓缓向后倒去，持续的亲吻让他没来得及口气，浸入水中没几秒就有气泡随着呼气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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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个人的血量是不可能这么大的，大拇指往两手的间隙里一弯，他摸到祁连的掌心也有一划痕，刚使用过的剃须刀被祁连扔在了一边。

        他出神的都没意识到祁连停下了动作，两人再面对面坐回水中，他们的双手十指相扣。血再一次从掌心散开，更，更，更重。

        他再一次将水龙打开，一手将人搂着，一手解自己的腰带，等他的下半赤，徐轻羽才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起想逃开，又被拉回了水里。

        他能在水下睁开眼，也感受到了缺氧。祁连的虎口正对他的结，让他无法起，只能小幅度地仰，看着自己的在窒息的极致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出，祁连也将他的抽出来，两人的白浊溶于水中，他整个视野都是粉色的，那是他们的血也溶于水中。

        他到了极限，嘴巴大张没呼到空气，呛了一口水，又是一口。被捞出的前一瞬他真的觉得自己溺亡了一次，神魂归为后躯壳里那个虚无缥缈的本我重获新生。

        “别这样，我不想，不想……”徐轻羽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搡，祁连一个借力，反而把自己送到了他怀里。很少有人知耳后也是他的感带，祁连完全是歪打正着，轻轻往那儿一蹭，徐轻羽的后背就弓得像只被挠下巴的猫。祁连耐心，又是舐又是气，栽尖，他下面就抬起了。祁连的更是早就起，很神地抵在他的会阴，温度比水都。他的口鼻在耳后逗弄，一手在前面动，另一手借着水扩张，手指探进去一小节，等口了，才再伸进去一点。不是每个客人都会用剂和前戏，徐轻羽什么疼什么罪都遭过，倒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以待。

        祁连后背已经贴着浴缸，脚掌抵在另一，但他还是需要稍稍曲起膝盖，也让坐在自己上的人分得更开，小碰到缸。他双手扶住徐轻羽的腰，徐轻羽推他的肩膀和膛，他十指用力一掐，徐轻羽就没劲儿了。他也终于能好好看看徐轻羽的子，那枚环过水后反灯光，他尖一扫，就被刺激地大不少。

        祁连没松手，他低，自己在水中只有轮廓的影子也是粉的。他突然也获得了某种归宿般的安宁，手指穿过徐轻羽的发，在他耳廓上琢了一下后说，好。

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重复，“洗不干净了，救救我……”

        他主动抬，整出来又整被吃回去，浴缸里的水以他为中心往外淌，祁连一动不动地坐着，没有任何表情，徐轻羽已经是自己技巧不好让他觉得无趣，坐在上前后扭动，祁连没反应，他的感点被了太多次，腰酸得都没力气收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