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

        什么都不知的老人迷惑地目送他们俩离开，只当这是个小插曲，继续看手的报纸。祁连一手拿着徐轻羽的包，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两人跌跌撞撞踏入最近的男洗手间，祁连刚把一个水龙打开，徐轻羽狠狠将他一推，他重心不稳地后退进隔间，坐在桶盖上。

        徐轻羽伸手去解祁连的带。祁连本能地护住腰带，想和徐轻羽好好说话，徐轻羽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子褪下。

        “……你发烧了。”祁连伸手，手背贴上徐轻羽的额。一切的反常都可以以此作为解释，徐轻羽长时间大睁着眼不眨动，眼尾都有那么一丝丝透红了，他突然扔下书和携带了一路的文件夹，猛地朝祁连怀里扑过去。

        祁连：“……”

        “……你还好吗？”主动来攀谈的居然是那个少年，小心翼翼地问呼短促的徐轻羽是不是生病了。徐轻羽本就热扑扑的脸逐渐红，把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在站点下了车，冷风拂过他的肤，他得慢慢走，脚步才不至于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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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轻羽感到紧张，大内侧绷紧，本就凸起的两粒红萸更加红艳。他是那么乖巧驯顺，咬紧牙关，一动不动，祁连偏偏和他对着干，动腰，深深浅浅地继续弄。

        坐在阅览室门口办公桌前的老人推了推眼镜。他听到房间尽发出的奇怪声响，像是有人撞上了书架，正要走过去瞧瞧发生了什么，两名青年男子并排走过来，一个冲自己抱歉的笑，另一个只顾看着对方，平底走路都有些踉跄。

        “怎么没关水龙……”门外传来陌生人的嘟囔。徐轻羽之前从来没叫过，突然被吓到了，喵叫似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那陌生人肯定听见了，水声停了，他本应该离去的脚步声却没有响起。

        这又是一个图书馆，徐轻羽来到其中一个阅览室的监控死角，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很快就等来另一个不期而遇的有缘人。有层层书架掩护，徐轻羽和祁连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交，徐轻羽却不珍惜，断断续续地将分别期间的所见所闻一脑儿说出，给出的信息都很重要，却支离破碎。

        徐轻羽摁下提示铃，再次盯上只有一拳距离的那个男孩。他结动了动，像是又置于红灯区的橱窗，这辆公交车里的乘客只要愿意，就都可以是他的客人，且不需要付钱就能享用他的。这还不是唯一的差别，以前的徐轻羽很少享受出卖肉的快感，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扭的，蓄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从未有过的强烈的主动占领高地。

是只要是男人，这辆车上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和他发生关系。

        “轻羽，你慢慢说。”祁连也不知徐轻羽在着急什么，徐轻羽的面色也不对劲。

        祁连松开手。徐轻羽跪下，解开腰带后埋给他口。久违的热温让祁连深一口气背往后仰，徐轻羽换用手帮祁连，另一只手伸进嘴里，夹弄多分些涎手指。

        徐轻羽也跟着进来，上锁，狭窄的只有两人呼声的隔间外，还未关上的水笼哗哗作响。

        徐轻羽还是跪着的姿势。祁连看着他手往后伸，自己给自己扩张。很快，徐轻羽就站在他前，双堪堪夹着他的大两侧，然后扶着他的慢慢坐下来，没怎么停顿地整个吞进去。

        光着下半的徐轻羽屈起双踩在祁连坐着的桶盖边缘，双手紧紧搂住祁连的后背，不满足地自己动。祁连也没多余的心思思考徐轻羽为何如此求不满，先把这一炮干了再说。他臂力强劲，能用双手托住徐轻羽的，悬空又下坠，徐轻羽自己的力逐渐放松，双也环上祁连的后腰，整个人挂在祁连上。

        隔间外的陌生人再没听见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在水龙边上又站了会儿，还是离开了，徐轻羽没有因为那人的离去放开嗓子，他仰着，快感灭到失声，耳边响起的又是另一番泛滥的水声。

        “……轻羽。”祁连的声音很轻。徐轻羽听见了，可听见了又如何呢，他这时候不想叙旧情，只想找个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