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到了门口，一走出去两人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车旁的人对着季兰藏示意，季兰藏跟连笑说了再见就跑了过去，没注意到连笑在他上车后盯着那辆车多看了几秒。

        宋霁抬起看向外面已经枯萎的栀子，无声地叹了口气。

        季兰藏靠在宋霁怀里，宋霁的呼比平日要灼热几分，不过此刻他没发现。

        季兰藏抽了抽鼻子，捂住了耳朵，“你……你把通讯拿过来，你自己看。”

        边给宋霁发消息边上楼，那薄荷味愈发烈。季兰藏把书包放到画室，往卧室走。

        “你哥来接你啊?”见季兰藏没否认，连笑啧啧了几声，“你哥对你可真好，我哥不来学校揍我就不错了，甭说来接我了。”

        是宋霁。

        整个周末过得浑浑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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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季兰藏第一次拒绝连笑的邀请。

        宋霁发热期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星期日的下午，季兰藏被他折腾得半死，眼睛因为哭得太多通红发。

        “你哥哥也好的。”季兰藏见过一次连笑的哥哥，也没连笑说的那么凶残，当时助理还给他们一寝室的人买了汽水。

        宋霁也不知季兰藏到底在闹什么别扭，由着季兰藏拿过通讯，翻到了两人聊天的页面。

        不同于刚才还温温柔柔的亲吻，话音未落，掠夺的薄荷开始侵占每一寸口腔，季兰藏被吻得大脑缺氧，迷迷糊糊地想，发热期是什么？好像有几分耳熟。

        空气里除了强势的薄荷，还勾起了若有若无的兰香，轻得像雾，也没人寻到来。

        ＊

        到家时夏日悠长的夕阳从一楼落地窗洒进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却漂浮着和热烈夕阳全然不同的薄荷香气。

        手臂被一个方形的东西硌着，季兰藏把外套抱在怀里，发现了放在下面的一个小盒子。

        “小七……小七都枯了……”季兰藏越说越难过，“明明当时跟你说了，要好好照顾小七的。”

        像是被迷了心窍，季兰藏走到床边，发现了宋霁丢在床上的西装外套，低盯了几秒，然后把埋进了衣服里。

        “骗子……骗子。”

        “我保证。”

        “而且，我发热期到了。”大了他几岁的男人像是在对着他撒，“阿藏。”

        “你答应了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宋霁把原本放在一旁的礼物盒子拿过来，一边歉一边拉季兰藏的手。

        对了，前几天不是才见过哥哥嘛。

        季兰藏把鞋蹬掉，光着脚踩到凉快的地板上，嗅到那薄荷味，全上下说不出的舒爽。被这气味麻痹了神经，忽略了同样搁置在门口的另一双鞋。

        “我想要你。”宋霁的牙齿轻轻咬着他红玉般的耳垂，季兰藏说不了一个不字。

        “呵，一瓶汽水就把你们都收买了。”

        季兰藏被宋霁压在这栋房子里昏天暗地，膨胀的在紧致的肉里不停搅动进出，强势的占有带着灵魂一起陷进肉的陷阱里，脖颈留下的印，像是冥冥中定下的契。

        气氛有一瞬间的冷滞。

没时间。”季兰藏回，“有人来接我了，我今天得早点回家，对不起啊。”

        “你自己看！”季兰藏把通讯丢给宋霁。

        “季兰藏，你不说话我也不知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宋霁拿着杯牛回来，弯下腰把被子拉下来一点，发现季兰藏正缩在被子里眼睛。

        “下次不会了。”宋霁无奈，压住季兰藏的脚，把链子到脚踝上。

        季兰藏却倔得撬不动，手腕牢牢地藏在前。

        连笑挑了挑眉。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来找季兰藏，平日也没听过季兰藏提起家里人，他还以为季兰藏家里可能是有什么情况，也不好意思戳破。

        “嗯。”宋霁今晚的亲密动作过多，又亲了亲季兰藏的额，“作为你给我画画的报酬。”

        “送我的?”季兰藏侧过去看宋霁。

        “打开看看。”宋霁吻了吻季兰藏发红的耳尖，牵着他的手把盒子打开了。

        宋霁扫了眼记录，也没回过神来。

        是条很简单的链子，银色反着外边夕阳的光，看上去光溢彩。

        一打开卧室的门，薄荷味得像是打碎了一瓶提纯的薄荷香水。季兰藏了鼻子，差点被呛到。

        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拥进一个薄荷味的怀抱里，脖颈间是热烈的息，背后的人有意无意地舐着他后颈的肤，嗓音是染上情的沙哑，感得让季兰藏几乎了。

        宋霁正伸出手把季兰藏抱进怀里，季兰藏就抱着膝盖无言地躲开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刚从情脱的人又恢复了温柔的一面，摸了摸季兰藏的额，“没有发烧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