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异显然已经痛到没力气,辗转苦挨罢了。虽然手上分开
的姿势已经维持不住了,但还是很老实,一手握着另一只手,尽量放在了一
,手背之下已经全是
的汗水。
想想自己被抽惨了手,被用的时候肯定撑不好姿势,败了哥哥的兴致就等于完全没得吃了。
程异眼前一黑,就他妈知
逃不过坏了姿势的事儿。
手铐还在右腕上晃
着,程墨漫不经心地用藤条敲了两下
隶尚且一片光洁的
侧,“手伸出来。”
不是不喜欢被哥哥打,但是被打手真的毫无快乐。
程异不要太悲伤,内心疯狂警告自己不要再哭了,丑到哥哥就全都玩儿完了。
结果因为吱哇乱叫被一直堵到
咙之后,还小心翼翼地求了哥哥,如果觉得烦可以每次都给他上枷或者
紧,补充一句没有想不努力忍的意思,以后慢慢就能习惯了baba……
主人慢条斯理地拿消毒棉片捋过藤条,然后空挥两下找了找手感,咻咻的声音一点儿也听不出“还成”的意思。
程异老实地双手抬起,举在眼前。
程异心惊胆战地瞄了一眼,六号,还成。
憋了半天,傻狗只悲愤地吐出一句,“
隶想自己真的太馋了。”
“我没有生气,”程墨的靴子又停在了
隶面前,“你该挨的罚罢了。”
示一下新鞭子夹子环铐枷锁,或者教一教新手用
的方法,基本就是个趁手的教
兼入门教程。
可惜主人并没有心。
程墨停了鞭子,也没数,不计较
隶有没有报错数,大概四五十。
隶从尾椎下面一直延伸到会阴这一线狭窄的受罚的
肉,已经一片通红
胀。阳光打下来,还隐隐透着点亮。
程墨把手铐给
隶解开了,
隶手腕也没敢
,退了一步又跪下去了,仰
看着主人,就突出一个期期艾艾,“谢主人罚,您消气了吗?”
程墨牵着
隶手铐之间的链子,随便地把人往起拎。这种方法效果斐然,毕竟程异很清楚如果他敢犯懒不起来,他的主人就能继续到把他肩膀扯脱臼,还能给他接上。
其实也是无视习惯了,程异在什么时候兴致盎然地出现,他都能毫无心理障碍地接受。
“想要您,想要哥哥,哥哥给的都想要,不给的更想要。”
隶听到平板解锁的声音和主人的命令一起响起来,“那你再想一会吧。”
靠!
程异:……
他曾经以为就程异三分钟热度的样子,大概也只是叶公好龙,真正把自己的鞭子捱过之后,也就蔫巴了。
程墨唯独对这个漂亮又傻的弟弟有点容忍度。
“没有。”程墨遥控打开一个工
柜,从里面挑了一
藤条出来。
主人并不走心,鞭子放在一旁的圆桌上,回手拍拍
隶的背权作安抚,然后便完全没得感情一样,直接把
隶后面还夹着的姜抽了出来。
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姿势改变,屁
夹紧了,里里外外疼成一片,程异内心哀嚎,简直能看到自己眼泪直接冲出眼眶。看着哥哥没躲开,就趁机开
,靠在主人
上撒
,谨慎地撒
。
倒是真的学乖了点,程墨想。
程异一哆嗦,藤条差点
到地上,幸好他立刻回神稳住了。
主人看着
隶在忍不住动又强迫自己回到要求的姿势之中无限循环,心里其实有点好笑。
程墨好整以暇地把藤条放在
隶摊平的掌心,“想什么呢,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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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又坐回了沙发上,“嗯,还吃不到,是
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