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自己。

        程异时时希望自己能够更合哥哥的意。

        如果要摧毁什么才能获得一点真实验，程异更希望被毁掉的是自己。

        最终就只有暴力和积存望的糅杂纠结。

        程墨本望寡淡，对生死并无概念之外的兴趣，也并不信神秘学的自我欺骗和虚无缥缈。

        但是如果一定要让他去坦白和归纳，他也知，傻狗弟弟对他偏执迷恋的由。

        他甚至没有觉得那种剥切的痛苦是剧烈的。

        还是玄学。

        他如果不能从中获得迂回曲折的快乐，主人就会丧失兴趣，一眼都不会多看。

        也是放的。

        程墨能够模糊地感知到程异这种扭曲的执迷。

        弟弟喜欢他因为无感而拥有的暴。是他非人而不自知的一面。

        明明不是他的血，却好

        原本sadism就是一个很难解释的机制。

        但是从他此时此刻的内心，他是渴望的。

        程墨确实缺失会。

        傻狗慢慢稳住自己被手臂肌肉牵连颤抖的指掌，将手背从主人掌心抬起一丝隙。掌心放松，把手指并拢抬高。

        肉的痛苦是不足够的，单纯因为经历折磨而产生的神痛苦则又太过普通。

        只记得自己抬的时候，傻弟弟已经戳在了门口，眼睛里的红像是他们养的狼刚刚决出狼王的时候。

        程异努力让自己更加不着调一点。

        明明什么都不在意，却会对他宽容和放过，甚至纵容。

        从痛觉的偏好上来讲，他一点都不喜欢被藤条抽在手指上。

        藤条敲在手指上，骨传过来的反馈比肉更加感。

        没有扭曲和压抑的感受是无法算得上快乐抑或是痛苦的。

        隶最终还是会因为这样的扭曲而获得快乐，不是么。

        哥哥很难被唤起。傻狗感觉自己真的难的。

        毕竟契合这件事情，并非一味努力就可以达到。

        无论如何去描述和美化，怎样去包装这种扭曲的美学，最终都还是落在施这件事情上来的。

        程墨不觉得自己在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只是想知。

        虽然打在手指上更痛，但是主人也会更喜欢。相比之下，这样的痛苦牵连着主人的快乐，反而比更容易唤起的轻松一些的痛感更容易让隶上瘾。

难耐。

        并不是骨本，而是附着在上面的肉得到质物的反震力更加明显。刚刚松懈的指尖现在克制着蜷起的望，在主人掌心微微发颤。

        肉、暴力、生死、神秘当中，必择其一。

        纵然视觉听觉这样直接的冲击让dom的感受更加直白，但作为承受方的sub想要把自己变成适合dom的媒介却依然是非常困难的。

        只是他究竟也没有更多可以献出来的，他的思想，心理和情感都全都已经变成了淫乐的祭品。

        主人会对他追逐非快感的痛感有察觉，于是这种行为就变成了心甘情愿展示出来的不甘愿，因而是矜持且克制的。

        至于他自己，从来都没有“什么是不能去破坏的”这样的概念。

        这种探索自然而然顺着人类基因里面刻写的本走向原始。

        中间如何建立起这样的机制，则是社会认知和自我探索的综合结果。

        能够被单一驱动唤起的算是极少数，更多地都是复合驱动引发的综合结果。

        无论是程异会对他迸发出来的强烈情，还是

        看着隶手指上从一瞬间泛白的一线翻起的第二条红紫淤痕，程墨突然想着，他自己并不太记得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形了。

        痛苦又渴求是如何才能达到的？

        程异于他，大概是他在乎却只有偶尔才会注意这种在乎的对象，这个人比程墨自己更在乎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