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肉瞬间将不怀好意的入侵物裹得死紧。狄笙感受到缓缓注入的异样，水细小绵长，丝丝缕缕向深，寒意顺着攀升，渐渐退内里原有的温度，令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嗯……”酥的感觉顺着指尖一路向上蹿，狄笙发麻，溢出一声细微的呻，淹没在程洛钺接下来的话语中，“六百毫升，以现在的速，全注入需要四十分钟。这段时间……就让我好好了解了解你吧。”

        “嗯……”狄笙毫无防备，额磕在地上闷哼一声，重的息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地面。

        狄笙话只开了个，程洛钺便一眼忘过来，他手上动作不停，正将细插进一个拇指的金属锥形嘴中，无声笑了一下：“只要能够承担后果，你想什么都可以。”

        程洛钺躬了狄笙发，像是嘉奖一只乖巧的小动物，随即轻拍了两下命令：“爬到椅子上，坐好。”

        程洛钺指尖点上狄笙小腹，巡视领地般在腻的肌肤上游走。

        狄笙静静爬向角落的黑色质躺椅，在座椅上仰躺后，眼见程洛钺不知从何拖来一个输架。而此前被他托在手上的袋正高高挂在上方，细长的输从袋子上垂落下来，如一条细的水蛇。

        狄笙最终还是老老实实架起双踩了上去，程洛钺也恰在此刻走过来，站在他大开的双之间。狄笙两条脚腕被分别束起，大也被同样的带扯到最开，绑在座椅旁边，接下来是腰、双手、最后一直到脖颈。

        “学会了，主人。”

        “吻我的鞋。”冷冷的指令从落在。狄笙耳边嗡嗡作响，大脑尚未从这样突兀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停留在地上的那只鞋子近在眼前，与那声音一样毫无温度。

        啪――啪――程洛钺在狄笙柔的大内侧重重拍下两巴掌，手下这抗拒的力瞬间卸掉一半，他便趁此时机将整个尖嘴推了进去。

        程洛钺安顿好人，将手中锥状的尖嘴至羞涩暴在空气中的口上。

        “这是问候礼，学会了么？”

        “不是让你坐好？”男人正专注拨弄着量开关，没有抬却似乎能够察一切。

狄笙呼骤然变沉，俯下，掌心紧握了下长绒地毯，稳住心神，手脚并用爬向不远那双深咖色的鞋。他爬得艰难，却并不慢，修匀称的脊背撑得平整，一步一步稳稳来到男人脚边，正要直起，脖颈却被重重一脚踩了下去。

        寒意十足的金属物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刺入柔的内里，狄笙瞬间绷得死紧，口抗拒地收缩，牢牢将入侵物箍在半途。

        每一条束带都绑得极紧，狄笙如被钉在座椅之上，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留，颈间的束缚压在结上，带来微弱的窒息感，渐渐红了白的面孔。

        狄笙这才发现座椅两侧分别有一个高出的脚蹬，若踩上去，必然是双大开的放姿势，令他想到那天在刑讯室里挨的模样。可当时他整个人都在被程洛钺摆弄，依然有说服自己的理由，如今让他自己出这般模样，他实在难以跨越心里的那鸿沟。

        “主人，能不能……”

        程洛钺抬起鞋底，转而勾着狄笙下颚命他仰看自己。面前那双眼里盛了水，压抑的情绪在无边深沉的水底翻涌，像是要冲破平静的水面，却被生生了回去。

        脖颈上的力收了一半，糙的鞋底却磨得后颈生疼。狄笙双手撑地，勉强从地面抬起额，向前微微探，闭目吻在了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