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离我远点，我不想你弟弟，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恶心。”

        “你怎么…怎么回来了…”他挣扎着要起，慌乱地撑起手臂又无力地跌坐回去，“我没事，我没事。”

        林理无声地着泪，把楚有礼的肩膀打了一小片。

        “我知我不上你，所以只敢在梦里对你上下其手。”他自嘲，“你一定想不到我在梦里了你多少遍，用了多少淫的位。”

        这句话打破了林理的所有防线，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把抱住楚有礼。紧紧闭着双眼，生怕眼泪会下来。

        “我真的没事。”他压低声音，语气如常，“我可以照顾自己。”

        他转过去，背对着楚有礼爬起来，“哥，你走吧，我真没事。”

        “下次给你别的，你先休息吧。”楚有礼打了个招呼就转走了，他走到楼梯口刚按下电梯键，就听到一声巨响从林理公寓门口传来，像是人摔倒的声音。

        楚有礼听得心里不好受，他拍了拍林理的肩膀，低声说：“我们就继续这样兄弟相，好不好。”

早该猜到的，楚有礼和那些炮友一样又不一样。一样的是都不会一直陪着自己，不一样的是不能有肉瓜葛，尽主动的那个人是楚有礼。

        “你…怎么了？”楚有礼愣愣地被熊抱，怀里的人肉感很好，但林理平时从不会主动肢接，反倒是他会喜欢摸摸抱抱林理。

        “小理，你没事吧？”楚有礼推开门，看到林理跌坐在地上，咬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

        “你没必要哄我，你本不知我在想什么。”林理放开楚有礼，猛得抬。

        楚有礼蹲下，伸出一只手，想要拉他起来。

        一滴温热的眼泪从眼角落，林理从很小就知不要哭闹，给父亲和哥哥惹麻烦，很小就学会了乖巧。

        在楚有礼震惊的眼神中，林理又笑着下了一滴眼泪，“上周，我好高兴，我以为我有了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希望。然而这些事情只会让你尴尬和远离，你只需要一个乖巧的弟弟。”

        林理勉强得笑着，他觉得眼眶有点热，赶紧偏过，“好。”

        林理看着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死死低着，不肯起来也不肯抬。

        他有些不祥的预感，快步走回去，果然林理的房门虚掩着，轻不可闻的呻声从里面传来。

        他伸手抓了一把自己下的大包，“可是这个鬼东西也没留给喜欢的人，我都不记得约了多少人，有时候早上醒来都不知枕边人长什么样。反正只要旁边有人，我会感到快活。”

        “你真的…真的不用太…太在意。”他集中注意力咬字清晰，笑得苦涩又心酸，“我这样的…这样的人，没…没什么贞…贞观念的，是…是你吃亏了。”

        “哥，再见。”他站在门口，扶着门框朝楚有礼挥手，“寿司很好吃。”

        林理瞪着他，“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多么恶心，你一定会离得远远的，再也不想见到我。”

        “我没事…”林理眯起眼，耳朵也红红的，“哥你今天来，我很高兴。”

        楚有礼伸手回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脊，安：“小理，我在呢，我会陪着你。”

        “你帮我发，我想让你帮我。有时候看你吃东西，我都会因为想让你口。你每个睡客房的晚上，我都要冲很久冷水澡，因为我这淫的总想着你。”

        楚有礼伸手扶了一下他，“你没事吧？不用送了。”

        “我本不想当你弟弟，从我见到你的第一次，就想和你谈恋爱。”他表情凶恶地说，“我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每次都挑你上课的时候去找哥哥，就是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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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以为我想喊你哥？我只想让你在床上喊我哥哥。”他笑得不怀好意，只有眼角的泪珠掉不掉。

        酒作用下，他只想把一切都摊牌。再没了平时习惯的隐藏和粉饰太平，此刻他想让楚有礼知自己在肖想些什么荒唐的事。

        楚有礼强地拉起他的手，半搂着他的腰把他带起来，“你有没有事，我还不看不出来吗？”

        “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林理声音沙哑，饱深沉的情感，“明明你来找我，我好高兴，我以为我们可以更近一些，结果却远了。”

        林理摇晃着站起，上的酒意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用最后的理智说：“哥你没什么事就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哥，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很烦啊。”他委屈地问，像是问但语气是笃定的，“一定是的，不然怎么没有人想真正靠近我，没有人愿意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