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餮的膝上。油醋的赤酱，在餮的衣衫上出一污迹，衬在黑色底子上，虽不明显，却也足够让齐悦慌张了。

        其实餮并不完全理解那短信的义，但直觉告诉他，那串文字的背后，躲着一个、觊觎自己祭品的男人。如今看齐悦反应，他更加确定，小狐狸心里有鬼。

        “对不起、对不起邪主！”齐悦急忙将筷子甩到一旁的桌上，随后抽了好些纸巾，想给餮。

        可就在方才，肉排顺着男人的肌兀自动，落到了更加暧昧的两夹隙里，目光再往上一点，就是餮真正的男形。

        说不向往，那是假的。可餮只让怪物一般的淫自己――纯粹的“契”的绑定而已，哪怕齐悦再怎样试着欺骗自己、安自己，在那过程中，餮也不会是全无感觉的吧？但他知，男人始终不愿以真自己，便是对他的嫌弃。

        曾经的餮，是那样的珍惜齐魅，怎么也不愿意让他变成饕的发物，甚至在看到齐魅珍珠时，还曾出过不悦。可现在……齐悦只能在心中叹气，是自己错过了。前世债、今生还，还能奢求什么呢？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餮：“邪主，可以吗……”他的意思是，自己还有资格碰他吗？

        餮不说话，不答应，也不否定。

        齐悦斗起胆子，食指挑了纸巾，轻轻深入那中揩拭。

        餮依然没动，连目光也不垂下，任他。

        齐悦的脑中，又浮现起当年，餮于寒宵中之时、为梦魇中惊醒的齐魅拭汗的情景，苦笑这都是报应，当年他自己的小厮，如今轮到自己他的仆从。可无论谁伺候谁，这背后，不都只因为割舍不下的情么？只要餮不拒绝，就是对他还有情，齐悦便欢喜。

        拭干净餮上的污渍，齐悦重又端起碗筷，倍加小心地一口口给餮喂饭，同时思考如何措辞，才能避重就轻，不让餮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