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能听出来，隔的隶在挨掌抽嘴，他也挨过，真的疼的，但先生好像从没用工抽过他的脸，唯一一次都要挨打了，结果却被先生用手替了过去，他看到先生的手当时就红了一大片，现在想起这件事，心里还会觉得难受。

        那先生对他的温柔，是因为他乖巧听话，还是，只属于他的特权？如果可以，他希望是后者，没人知他有多想先生心中最特别的那一个，但他也知，自己不能奢求太多，贪婪和妄想不该是一个隶应有的，知足是一个隶应备的基本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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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澈声音又又干净，沈掠就想起来他求抱的模样，之前因责罚隶而生出的施转而变成另一种情绪，他开口对小隶：“过来，跪近一点。”

        惩戒室连着休息隔间的墙板没隔音，不论是鞭子还是掌，抽打在肉上的声音都能清晰地传过来，每次听到，容澈都下意识地跟着一颤，屁上的伤都好像被唤起了痛意。

        跟先生待久了，他几乎要忘记级训教师代表的义，一个普通的训教师就能让他倍受煎熬，更何况级，对方在磋磨隶上肯定有更多花样和手段，让他在金质领针下痛苦辗转、畏惧臣服简直轻而易举，但是他的先生从不那样对他。

        “我没错！”铁链被扯得叮铃铛啷地乱响，隶极不服教地冲着沈掠嘶喊。

        他看着隶，长条状的印子铺满对方大半张脸，有些颜色深红的已经开始逐渐变紫，眼神毫不动容，又接着：“不存在，屈打，，我也不负责审讯，只需要你认错。”

        沈掠准时推开隔间的门走进来，见到安安静静跪立着的容澈，上冷峻的气息收敛了些许，他将手轻轻搭在小隶的发心，拇指摩挲着对方细的发丝，低声安抚：“乖。”

蛰的生疼，他混着哭腔的声音破碎而沙哑：“你们是想屈打成招吗？”

        训教师觉得他错了、的不好，那他就认错然后乖乖受罚；认为他不够努力，那他就老老实实撅起屁认罚。训教师让什么他就什么，嘴抗议这种事别说了，他就连想都不敢想。

        “先生……”

        他很佩服那个隶的勇气，却不敢羡慕。

        掌着肉声再度响起。

        隔的隶一直在反抗，容澈听得心惊肉。

        20分钟到了，隔的掌声刚刚告一段落，那个隶大概被打得没了力气，他没听到对方再喊什么了。

        今天这样的先生，是他没见过的，这才是一个真正的训教师应有的模样，没有心疼，没有怜悯，也没有妥协。

        容澈从不敢反抗训教师的话，他怕疼，任何一个训教师他都惹不起。

        尽有时候也会觉得委屈，不过也就只敢偷偷想一下，多了会被发现，对于这种事，训教师罚起人向来不会手。而且，自从沈掠接手了他，他就没再委屈过了，对方甚至算得上他。

        虽然先生一直是严肃而冷淡的，但他总能感觉到先生的温柔，似乎每一个举动都在向他传递着“有我在”的信号。好像只要跟着先生，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他可以放心的把自己交给对方。

        “屈打成招？”沈掠不带任何感情地重复。

        沈掠也一点没客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