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止没敢多么厉害地要他,连成结都是缓慢的,静悄悄地拴住池霖的子gong,这个强度刚适合被激烈交pei过的小狼,乔止甚至把他zuo睡了过去,趴在他肩tou闭紧眼,呼xi均匀,只有shenti被乔止ding得上下晃动,不时哼出清浅舒服的呻yin。
乔止很喜欢这样的池霖,完全地依赖他,少了很多外加的色yu,似乎真的能碰chu2到那种微妙又虚幻的感情。
他抱着池霖的shenti,一gu一gu地给他的子gong注入jing1ye,狼人的生育率很低,受jing1困难,形成真正的胚胎更艰难,这是自然规律的结果,否则世界上的狼人要比人类还多了,不符合平衡。
乔止轻轻地吻着池霖孱弱单薄的肩膀,乱麻一样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他忽然有了一种想法——也许这不是坏事,虽然他犯了大错,但等池霖发情期过去,说不定他真心实意愿意跟他,zuo他的小狼呢?
乔止的暴力人格一直是隐形炸弹,但池霖的味dao和温度总能抚平他的躁郁,即使失去理智,也没有到毁天毁地的地步,只是要小狼要得过狠,乔止看着池霖shen上斑驳的爱痕,心里添堵,发誓以后绝对要控制住自己,不能再cu暴地对待他了。
乔止she1完jing1,把阴jing2抽出来,池霖的xingqi被他弄得脏污到没眼看,zhongzhong涨涨,赤红无比,jing1ye遍布,乔止看得一阵心惊胆战,他自己的xingqi平时就很大,bo起更到恐怖的地步,他没法想这gen东西怎么能插进池霖那小小的雌qi里面。
昨天一定痛得厉害吧?
乔止抱着他去了浴室,在浴缸盛满水之前,他细致地取下花洒,给池霖冲洗shenti,他拿了自己沐浴lou和香波,在池霖全shen打出白皙的泡沫,包裹着池霖的shenti,乔止给他按摩打圈,心里没由来得有些窃喜,即使这种窃喜很趁人之危,罔顾dao德。
就好像和池霖谈恋爱了一样。
乔止凑近来,从沐浴香调里飞快地捕捉出池霖自己的情香,比什么都好闻,气味和他这么契合,是不是也说明了一些东西?
乔止决定要追求池霖,和他真正地恋爱,如果池霖拒绝,他就退后守着,直到池霖找到真正合适的公狼,乔止就完全放手离开。这都是他该负起的责任。
当然,想和池霖谈恋爱百分之九十是他的私心使然。
浴缸接满了,乔止抱着池霖跨进去,让池霖躺在他shen上,狼王的xingyu很强,但乔止不能再折腾他,他痴迷在池霖的气味里,终于还是冲破心理防线,打开池霖的tui,lou出那个惨兮兮的阴hu。
乔止觉得自己也是无可救药,他都彻底使用这个小小的阴hu了,却还羞于给它zuo清理。
乔止手指有些发颤,清洗这条小阴feng,浊jing1冲开来,便更lou出小bi2的惨状,乔止真是第一次zuo这种事,在他的家风里,他连黄片都没看过,要不是池霖的出现,他会老老实实按照长辈的安排,跟未婚妻结婚,来场传统狼人交pei,老套地完成诞生后代的任务。
他怎么会想到半路冲出一个池霖,xing事上还能玩出那么多让他想都不敢回想的花样,甚至现在,他还在浴缸里抚弄小狼的阴bu,乔止红着脸,虽然他不是亵玩池霖,但总觉得自己彻底成了下三滥。
乔止找了半天才找到池霖的小xue,他迟疑着用手指插进去,脸都要发tang冒烟了,小xue里面也被cao1得有些凄惨,不能完全合拢,但还是一瞬就xi住他的手指,乔止直接ying了,抵在池霖后背上动也不敢动,他咬着牙在池霖阴xue里勾余jing1,一滩一滩地xie出来,不多时整个水面都飘着这脏东西。
池霖完全没意识到乔止是在给他事后清理,认为乔止玩他的小bi1,肉xue被抠得要死要活的,他哼哼起来,眼睛还闭着,手却抓住乔止在他阴dao掏来掏去的手指,抓着他加速在里面抽送起来,自己则匀出另只手来rou弄自己涨红不堪、还有些轻微破pi的阴di。
乔止看都不敢看,呼xi都呼xi不上来,小声地辩解着,手被抓在池霖xue里插进插出,他也不敢有自主的动作:“池、池霖,我,我没有玩你。”
池霖只知dao张tui浪叫,乔止看他纵情手淫的模样,拧着眉心,大概就算别的发情的母狼,也不会有他这么,这么……
sao吧……
乔止还是把这个字想了出来,导致他整个人都非常别扭,他从前从不会想出这种词的。
池霖小xue急速出水,把jing1ye也带了出来,等他抖着屁guchaopen,终于完成一发,才放过乔止被插得shi热的手指,懒懒地睁开眼,快活地亲亲乔止,夸奖他:“好棒,你都会主动玩我了。”
乔止脸赤红guntang,磕磕巴巴地解释:“不,不是,池霖,我,我在帮你清理,我,我昨晚弄得太……”
池霖挑挑眉mao,对乔止的解释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