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洛心想,不过是膈应k的小乐子,跟男人跑了,他也犯不上费时费力。
他还准备着寻找机会对付k,不打算惹上狼人的麻烦,更何况那是tou狼王,嚎一声,前呼后应,能动手绝不动嘴,这些畜生不玩阴的,一群屠夫,他没那闲心。
这一整周,南洛按bu就班,上课,看生意,混圈子,xi人血,搞叛徒,cao2好xue,似乎和从前没什么变化。
他在凌晨醒过来,shen上缠着贪恋他的chong物,南洛推开,在落地镜前站定。
漂亮,完美,矜贵,像水中倒影,又冷又虚幻,谁也别想碰着他。
南洛不能再对自己更满意。
他和k死对tou得恰如其分,连气质都相斥,kjing1致里掺着凶戾,甭guan心理物理,不许外人靠近,再爱慕也得藏在心里,否则让你千疮百孔,痛不yu生。
南洛却给旁人接近的契机,只要长个好pi相,来者不拒,叫人沉溺在他shen上,深陷,不可自ba,然后他随时ba脚离开。k是制造外伤,南洛是从内bu击溃。
南洛又想,只有池霖例外。
他本来嘲笑k脑子进了屎,一条吃人饮血的蟒蛇,被屁大点的狼耍得团团转,还玩起苦情恋。
但他现在有点理解k了,他们zuo死对tou这么久,比亲朋好友更了解,他知daok迷上池霖哪,还知daok迷得不轻。
南洛照着镜子,眼里得意恣意,他一向自满,搞谁都是委屈自己,但xi血鬼都爱cao2,想要找个好伴,南洛甚至真考虑过跟k搞,他们都长这么好,这么嚣张,时机到了,也许真要上床,dao德lun理什么,不必给血族讲。
但怎么就来了池霖这小玩意呢?他还长了个好bi1。
睡着的chong物醒来一个,缠到南洛shen上,在南洛背上磨蹭shenti,手掌摩挲着南洛xiong膛的肌肤,南洛盯着镜中这双乱摸的手,盯着在他肩tou耸动的茶色发ding,心里一惊――他怎么找了个池霖的代替品?
南洛再回tou看那淫堆,如醍醐灌ding――都跟池霖一分两分的相似。
啊,这可不妙。
南洛收回眼,看着镜面,镜里出现幻觉,tian舐他肩膀的小chong物抬起tou,一张nong1艳的脸,两颗红痣,狡黠而笑,和他多相pei?就像给孤芳自赏的黑白艺术上了nuan色。
南洛抓住bo起的阴jing2,对着镜中的池霖冲起来,jing1ye蓄势待发,南洛揪住背后这小chong物,拽着他的tou发按到阴jing2前,他的鸡巴立刻被热情地han住了,整gen进了嗓子,南洛不动声色,指尖拨着kua前这tou相似的茶发,琢磨池霖是不是也在和那tou狼cao2?什么ti位?还是一样han着男人鸡巴?
柏森把他按在落地窗上日,用的后入,和许多黄片一样经典,让池霖的nai子zuo窗上的贴画,白nen中间一点鲜红。
池霖高高翘着屁gu,柏森一手扶起他小腹,一手和他十指交握,这片窗都nuan热了,柏森的阴jing2ding着他的bi1,池霖的手肘前xiong砰砰砰地撞窗上,他们高chao时,池霖被柏森整个压趴在落地窗,好像要冲进蒙蒙亮的天,星月和初阳都在,星子落下来,环绕在池霖shen边。
池霖后脑抵住柏森的肩膀叫,柏森在咬他,也在哼气,高chao上了瘾,怎么停得下来,他们zuo了一星期,吃完就zuo,睡完就zuo,把欠给柏森的,一并zuo掉。
柏森结一松开gong颈,就从阴daoba出,半跪下来,阴jing2还在滴滴答答liu东西,他伸出she2toutian池霖滴滴答答的bi1,这小qi官被日得不成ti统,阴chun翻着,xue口一个dong,阴di一个鼓包,she2tou在熟烂的果肉上游走,池霖抠着窗玻璃,张开嘴,好像要向外呼救。
可这楼这么高,没人能救他,他只能纵容自己从悬崖一而再地下落,失重的高chao像半死。
柏森终于放过他,起shen,shi漉漉的半ying鸡巴卡进他tunfeng,nie过他的下巴,池霖大大地张开嘴,只用she2tou和柏森接吻,口水漫出了下巴,好些滴在前xiong上,真不愧是犬科,惯会liu口水。
两条交锋的she2tou一时推进池霖嘴里,一时推进柏森嘴里,最后柏森得胜,堵住池霖口腔,嘴chun扣在一chu1xiyun。
这姿势别扭,亲了一分钟,池霖扭过来,蹦到柏森shen上,柏森这般熟练,nie住池霖被他撞得红彤彤的tunban,让池霖双tui绞紧他的腰线,搂紧他的脖颈,nai子、肚子都在他shen上,激烈地缠吻成野兽。
柏森后退几步,倒在床上,不堪入目的床,池霖撑起上shen,tun像长在柏森腹bu,贴得这么要死,他们互相打量,眼神有着陌生人的新鲜劲,又被池霖打破,抱住柏森整个脑袋,把she2tou伸进柏森嘴里,接吻比zuo爱还重要,屁gu都激动地翘起来,被柏森nie着玩。
bi1就zhong在柏森手间,但他没再碰了,因为他把它摸得不能再摸,cao2得不忍直视,xue口的jing1ye源源不断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