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张聪在凌晨五点半收到了何佳林的骂人短信后笑得睡不着觉那都是后话了。
张聪下了台,嘱咐DJ李把音乐调小了之后,绕到了舞池后方相对幽静的卡座区,很多卡座已经空了,张聪知
是往走廊后
的小厅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略显单调的呻
声从二十二桌那里传来,张聪走过去一看,周小龙正躺在那,两条
张开着,屁眼中间插着一
被少量鲜血混着

染成粉色的鸡巴。
刘先生站在卡座前屈着
,双手按在周小龙肩膀两侧,下
缓慢而匀速地抽插着。
周小龙通红着脸,闭着眼睛,细声细气地呻
着,一直都是一个调儿,也听不出来是不是舒服了。
“嗨哟你这叫床叫得,我要是刘哥都能让你叫
了!”张聪走了过去。
谢天不知
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不远不近地在他
后缀着,张聪瞄见他了,却也没招呼。
“这怎么叫床还得人教啊?
得你爽了你就大声叫呗,啊啊啊的也不换换词儿,男人就得靠浪叫才能干起来呢!放开点儿行不行啊?我看你这鸡巴
着呢,也不疼了吧?”张聪走到周小龙
边,叉着腰俯视着他。
刘先生不咸不淡地回了他一句:“你破
的时候也不比他强。”
“哟嗬,那不是今非昔比了吗?您现在这活儿不比之前跟我那会儿强多了么!我开苞那天可是一点儿也没爽着,哪像他啊,鸡巴都淌水儿了!”
“那你教教他啊 ,”刘先生说,“叫给他听,我也跟着沾沾光。”
“那也得有人干我啊,就这么干叫多败兴啊。”
谢天二话不说,走上前把张聪搂进了怀里。
“哟,您这是及时雨啊。”
“嗯。”谢天十分简洁有力地回答了他,稍稍扒开他的屁眼,伸了两
手指进去。
“不用扩张了,这现成的呢,您直接
吧。”张聪扭
跟谢天打了个啵。
回答他的是猛然闯进屁眼的
壮
。
“啊疼!我要知
您是这么个驴
我就让您先给我拿四个指
扩张了!哎呀好撑啊,您先别动的。”张聪被插得直叫唤。
过了一会儿,鸡巴开始蠢蠢
动了,谢天先是小幅度地抽插了几下,结果张聪叫得忒血活,弄的他都不怎么敢动了。
“啊!啊!啊!哦……嗯嗯嗯……太大了,爽死了,这大鸡巴都不用特意找,直接
我那儿了!我
,太爽了,啊,
要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慢点慢点!求你了!”
谢天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不是
喜欢这样的么?你怎么这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