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吻痕异常的多,还异常的重,以前也有人爱种草莓,但是张聪的
质不易瘀血也不留疤,吻痕往往留不过两天。可是这次的吻痕,估计要跟着他一个礼拜了。
“我是说跟我一样的意思。”
刘仪轩在门外等他。
“我是喜欢你的鸡巴,但是更喜欢你的屁眼。”
“妈的,肯定是谢天那个牲
“刘仪轩,你听说过一种病叫
瘾吗?”张聪按了一下刘仪轩紧紧抿起来的嘴
,“我在矫正中心的时候得上的。”
“我下个月订婚,你要是愿意跟我和好的话,我就不订了。我带你走。”刘仪轩说。
刘仪轩一步步
近:“跟我和好吧。”
“
!”
“买铂金的哪个对我没意思啊?”张聪毫不在意地往停车场走。
“你什么意思?”
只有保镖和服务生们四
打扫的声音。
张聪从他手里拿走了钥匙,轻佻地拍了拍刘仪轩的脸:“我愿意让你
我,什么时候都行,多少次都行。之前不该吃你的醋,我来之前喝高了,那个时候正好反劲儿,你就当我抽风了胡说八
。不过你看,我替你找了个那么可爱的
儿,我对你多好啊。”
张聪几乎是瞬间就黑了脸,加快了步子。
他不知
礼拜六还能不能等到刘仪轩第一个内
到他的屁眼里,嘴角还保持着轻佻的笑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
进嘴里的咸涩的泪水。
张聪走到离车五米的时候开始翻找车钥匙,但是掏遍了
上所有的兜都没找着。
“那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这样?”
谢天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烦不烦人?”张聪瞪他。
“我说,他喜欢你,就跟我喜欢你是一样的喜欢。”
“今天为什么突然等上我了?”张聪迈着轻飘飘的步子走过去。
刘仪轩不紧不慢地跟上来,手指
上挂着张聪的车钥匙。
他阴沉着脸下床,
上光溜溜的还布满了吻痕,就直接进浴室放水、洗脸刷牙。
“那个新来的对你有意思。”刘仪轩说。
刘仪轩陷入了沉默。
外
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还飘着雨,弄得张聪的心情也不晴朗了。
等顾客们都走干净了,张聪才开始检查各
的落锁和卫生,再把所有服务生都赶走,落下卷帘门。
张聪不再看刘仪轩的表情,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打开了火儿,降下车窗对刘仪轩说:“他们一边轮
我,一边电我,结果没让我对鸡
产生应激反应,反而让我爱上了这种感觉。”
“我不是早就跟你和好了么,要不然谁那么好脾气让你
,还给你找了个
儿啊。”
张聪开始后退,直到被刘仪轩按在了自己的车上。
“你看,我就是这样恶心的人,喜欢大鸡巴、喜欢被轮
。刘仪轩,你都快订婚了,还是离我这样的人远一点吧。”说完,张聪一脚油门,轿车发出了尖锐的轰鸣声,窜出去老远。
“我不是说这个和好!我是说恢复到跟以前一样!”
“你喜欢我个鸡巴!”张聪忍不住骂。
刘仪轩的脸色十分难看。
已经快五点了,大家陆陆续续地进了休息室洗澡再去更衣室换衣服,外
舞池里的人们也稀稀拉拉地往普通VIP盥洗室去了,一瞬间欢腾的酒吧变得落针可闻。
一辆黑色的宝
悄无声息地在张聪开出去的时候从一条小巷子里拐了出来,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后视镜里,张聪看见刘仪轩还在原地僵直地站着。
“我能往哪走?”张聪耸耸肩,“我一天不挨
浑
不自在,你一个人满足得了我么?”
张聪每次去完有朋自远方来都会回家蒙
大睡到第二天下午。
“我说我肯定来啊!但是不让你干我了的话我就宁可把屁眼
上!”
刘仪轩挑眉:“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睡眠是最好的伤药,不
是
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刘仪轩瞥了他一眼。
“我说我喜欢你,你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
“恢复到跟以前一样,再让你妈往我脸上泼一遍凉水,指着鼻子骂我婊子吗?”张聪笑了,“还是再让你爸去找我爸一趟,叫他再把我胳膊抡折然后送进矫正中心让他们电我、饿着我、折磨我?”
睡醒了又是一条全须全尾又禁
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