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校院奖国奖学金优秀毕业生张聪同学，这回因为一个高一的学生胡子瞪眼，气得昨晚叫了一宿的嗓子都不哑了，跟个尖叫鸡一样，数落得人孩子都不敢抬。

        不敢抬，一抬就得让他一脖子碎苹果。

        张聪挑起眉，说：“给老师把子脱了，老师教你。”

        不要轻易让小伙子求不满。

        “我的现在是x轴。”

        “啧，都期中了你这怎么基础还没背会呢？”张聪一只手比比划划，“矢量怎么求啊？方向反了！平行四边形对角线不会算哪？”

        低音炮可要老命了，张聪几乎秒。

        谢天吞了吞口水沉声答：“嗯。”

        俩人连婴一样黏黏糊糊地晃到沙发旁边，谢天问：“小张老师，向量是什么啊。”

        其实张聪平时不这样，就是仗着后有人撑腰了，再加上求不满，故意耍小脾气给抱着他的人看呢，李斌就是个无辜的小炮灰。

        “交集，你算的那是什么集啊？！”

        张聪咬了一口谢天削好的苹果。

        谢天三下五除二把小老师扒了个净光净。

        李斌翻了个白眼。

        “特么交集符号是U吗？！交集不是拱门吗！”

        顺便买把西瓜刀我去诛了邻居满门。张聪想。

        “并集也不对啊！”

        “六十度那不是一整个角吗！求高是不得劈一半？”

        张聪踩了他一脚：“去你的吧。”

        张聪到底也没给李斌炖鸡，把谢天买回来的西瓜让他抱走了，几乎是一脚把李斌踹出了家门。

        “求侧边是sin吗？sin不求特么底儿去了吗！”

        谢天给他了下嘴角，这人讲起题来唾沫横飞的，就差人一脸苹果了。

        “你这半学期干啥了啊？”张聪说，“往后再有什么复数，立几何你可咋整。”

        李斌磨磨蹭蹭地挨进门，他妈“蹬蹬蹬”下楼排练广场舞去了。

        谢天一边剥着荔枝一边喂，完了还得拿手接着，时不时还得给聪爷顺顺气儿，聪爷讲题讲得累得坐不住，　往后窝进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窝。

        张聪两条大大分成一条直线，躺在沙发上说：“看见我屁眼儿没，这是坐标轴原点。”他用手指戳了一下肉嘟嘟微的屁眼。

        李斌嫌弃地拿手虚挡了他的嘴：“你咽下去再吵吵吧哥，我一脸了。”

        张聪把人领到沙发上坐好，叫李斌把作业摊在茶几上。

        “合个屁！”

        谢天从后搂着他，咬着他的肩膀闷闷地笑：“憋坏了吧小张老师？”

        因为你的邻居很可能是个小变态。

        卧室里倒是有大一写字台，但那床叫俩人造得没眼看，全是干了的斑……谢天自觉地把开了条的卧室门关上了。

        “嗯。”张聪消停了。

        李斌决定以后就算科科零也不来找他补课了。

        “怎么地，想让我教你数学啊？”

        张聪又撑起了子，坐了起来，两条

        “咔嚓。”

        李斌嘿嘿笑：“挡着干啥，我都懂。”

        “嗯。”

        “行了，”谢天把他抱到上坐着，“耐心一点，”又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等他走了爹奖励你。”

        这人是叫自己妈搅和了好事，这会拿自己撒气呢，就原谅他吧，小斌同学大度地想。

        “我吐你一书包都打不住火了！”张聪横眉竖眼，“你这基础怎么这么差呀？初中的基础都没搞好呢，高一能跟得上么你。”

        ……

        “特么三十度！三十度直角边！”

        谢天说：“我去买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