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跟我玩儿票呢？”谢天问。

        谢天了，但是坚持不回应张聪的挑逗。

        张聪的气球到一半让谢天一掌拍在心口，这一口气没提上来，下一口气也没勇气续了。

        张聪给谢天抹沐浴，不怀好意。

        “我说，”谢天高嗓门，“我不稀得碰你！”

        谢天不说话也不松手，就那么淡定地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其实这话不对。谢天跟刘仪轩不是任务才搭上的线，初中就互相认识了，只不过没搭过话。后来刘仪轩和张聪一起进了谢天念的学校，谢天还一年就毕业了，这俩人的大学生活才刚开始。

        “你说啥？！”张聪耳朵边上都是嗡嗡的风筒噪音，只好扯着嗓子问。

        谢天是抱着长相厮守的念来的，就没打算让张聪比他先走，先走也不能误差超过一年。

        委屈到变形，上就要哭了。

        谢天搁下风筒，拽住他：“干了再走。”

        但是谢天没消气。

        “我当初就不该接他那个任务，不该跟着他去你的酒吧，”谢天放低声音，“不该一夜情之后一直想着你。”

        “我刷牙了！”

        原本设计的干柴烈火，久旱逢霖开门就干到底是没成。

        张聪理亏了，伸手想够谢天的衣角，结果让人打了手背。

        俩人上都不怎么干净，谢天是一路奔波风尘仆仆，张聪是相思成疾不成人样。

        张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亲你然后亲一嘴二手烟？”

        气球就是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四而跑气，五而得上打气筒。

        原来一个人上厕所另一个都恨不得跟进去闻味儿的黏糊劲儿一上来，哪怕对方浑臭汗没来得及洗澡都能闻着酸味儿起。

        分开了快四天的热恋夫夫在浴室里纯洁地搓澡。

        他把张聪里里外外洗得香的，又把他挪到镜子前给他刮胡子、理发。

        故意在人家周围划圈儿，一会儿拿泡沫去结，一会儿去摸人家肚脐，眼瞅着俩手就要往氓了发展。

        你看，我的生活没有了你就是这么差，你如果心疼我，就永远留在我边好了。

        谢天不冷不淡地说：“谁说要跟你了，干了我要去补觉。”

        谢天心疼了，但是又不能不立规矩。

        “不他妈！”张聪嚷嚷，“老子憋四天了手枪都没打！憋他妈不住了！现成的鸡巴不他妈让用，我出去找一通通子！”

        张聪猛地抬。

        谢天让他一句话噎得一肚子的责备都咽下去了。长叹一声，想念终于占了上风，扔下行李将张聪抱紧，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的地方说。

        但是张聪不能不合，不能糟蹋本来就不怎么健康的。

        张聪摇，张了张嘴，出不来声儿。

        “我都那么勾引你了……”张聪抽了一下鼻子，“你都不亲我。”

        张聪二十五年的岁数，一半是苦过来的，谢天想拿后至少五十年的甜美去掩盖那些伤口。

        “我那么想你！”张聪低下脑袋，“你一点都不想我……”

        聪爷发脾气了，一推谢天的胳膊，就要摔摔打打地出门。

        “那他妈是刷不刷牙的事儿吗！”谢天拿出了训练新兵的气势，吓得张聪一哆嗦。

        谢天自己也就是往回赶的这十几个小时没打理自己，出了一汗，其实人还是面的；但是张聪就是个彻彻尾的泥猴儿，不好好收拾自己，专门等着谢天回来伺候他。

        但是无节制烟酒是原则问题。

        “我一心一意想跟你过一辈子，”谢天轻声说，“你就这么作践，想让我到时候当半辈子鳏夫。”

        “咱俩认识得不干不净的，”谢天说，“所以你也没想过长久，对不对？”

        张聪在他脖子边上蹭来蹭去，说：“那你就不要出差啊，我不想让你放心。”

        “刘仪轩要结婚了，不要你了，你就找我对付他，气他，还是替代他？”

        谢天站在他后给他干发，张聪扯着嗓子说：“不用，待会完了　一汗还得再洗一遍！”

        “我不想你那我连夜往回跑什么？”

        抱是抱了，那也是因为想得不行了。这几天工作保密质强，电话就打了那么一个，还没说两句就匆匆挂了。

        “你这么弄，我以后怎么放心出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