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你在干什么！快放手！”屈仰山嘶吼，发了疯般跑过去。

        “但我还是想再说一句对不起，我无法弥补对你的伤害。”

        阮秋屿继续小声说：“我不想再听你说错了，不再幻想细水长，不想再守着黑夜等你回家。我们拥有过彼此足矣，我希望后半生快快乐乐。”

        屈仰山双眼紧闭，难以息，他摸了一把脸，间艰难地开口：“我们在一起的后半生也可以快快乐乐。”

        阮秋屿问：“屈仰山，我想离婚。”

        “好，我和你离婚。”

        “不可能。”

        屈仰山颤抖着声音说：“我没想到许狄会这样...这件事我理好了，新闻报已经压下去，舞团团长明天就会上门找你。”

        如果屈仰山不愿面地结束，那他学许狄就可以了吧。

        重蹈痛苦的纠葛，不如杀了曾经爱你的他，顺便杀了现在绝望的我。

        最后屈仰山妥协了，他带给阮秋屿的伤害多于爱，承诺从来没有兑现，他们口口声声说爱阮秋屿，却一直在撕裂他的心。”好聚”不适合屈仰山和阮秋屿的关系，后来也没有”好散”。

        阮秋屿听完他信誓旦旦的话，摇了摇，“不必这些，反正从前也不是没被诬陷过...算了，我不在乎。”他看了屈仰山半晌，“屈仰山，我只想离婚。”

        屈仰山拍落阮秋屿手中燃烧的芭舞鞋，他看着他决绝的眼神，心烧得慌。阮秋屿眼里没有温存，没有挽留，双眸深蓄着哀沉。

        阮秋屿小声地问：“那要怎样才能离婚呢？是不是像许狄一样以死要挟就可以答应？”

        屈仰山痛心地看着他，沉默许久。

        屈仰山眼睛酸涩，眼眶通红，“阮阮，你不要这样。”

        屈仰山间哽咽，脱力地松开紧握的手，每一次话语间的停顿都心如刀绞。

        阮秋屿隐忍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摇摇，“不会。如果我们后半生继续纠缠，你不如杀了我。所以分开的时候面些吧。”

        “可我希望你的后半生快快乐乐。”

        “你不后悔，可是我好后悔，无时无刻在后悔。我明白，时至今日，我没能成为一个好丈夫，而你的原谅我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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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仰山，我只想离婚。”阮秋屿重复。狂热的火苗灼伤了手指，白的肤烧得通红，他好疼。

        惨烈结局的最后，阮秋屿没有拥有平等的爱，屈仰山也没能挽留阮秋屿。

        阮秋屿从口袋拿出一只打火机，在屈仰山面前点燃了致的芭舞鞋。火苗似野兽吞噬芭舞鞋，火焰很快蔓延整双鞋，他的事业，他的爱情，他的期望，燃烧成灰烬。火焰快要舐细白的手，而阮秋屿仍不放手。

        承诺是破碎的玻璃鱼缸，细水长是悲伤的长河，一个人在黑夜编织失望。

几步，见阮秋屿向后退，只好停下脚步，阮秋屿眼里的悲痛将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