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韩宏畅原来是圈中名一。”

        “别哭了，我没有拒绝你。只是如果你想……想成为我的男朋友的话，我们要减少……的频率。”

        电视机中的杂音嗡嗡作响，直到顾阳冰松开紧握住孙逸双手的手，也没能得到回应。屋内分明嘈杂，却显得格外寂静，在这份虚假的寂静里，被无声拒绝的尴尬抵不上他心中的懊恼。

        然后就开始了他以色饰人的一生。

        “是我太冲动了，你、你不要难，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顾阳冰被这一声“小可怜”勾起了很久之前的回忆。当年亲生父母把他当成怪胎给卖了，养父母买了他之后，发现原先的儿子成了双，愤怒的拉着他去找人贩子退货。当时他低着，双手紧紧握作一团，听着养父母同人贩子用陌生方言吵架。来来往往，行色匆匆，他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找不到伫足之。

        “真的没有一点点转圜余地吗？”

        顾阳冰啼笑皆非，尤其是意识到孙逸是认真的之后，他无法理解，有点暴躁，也顾不上哭了。顾阳冰为自己的福利据理力争，还没鲤鱼打几分钟，被孙逸给摁住。

        “我腼腆，对另一半不好意思。”

        “小可怜，别哭了，以后哥哥照顾你，对你好。”

        太早了，他说得太早了，之前计划的天时地利全都没有，而且还在孙逸兴师问罪的关。他太冲动了，孙逸原先就没有强留他的意思，这么一来岂不是要把动了不该动心思的自己给赶走了。

        “减少爱的频率。”

        “还有一件事，”顾阳冰将孙逸的另一只手抓来，两手一并自己前，“我喜欢你很久了，我有没有可能……从小母狗，晋升到男朋友呀。”

        他低着，回到刚刚的位置。

        他耗尽毕生运气遇到这么一个温柔的人，是不是因为他的鲁莽，把人给弄丢了。

        “减少、减少什么？”

        顾阳冰打了个哭嗝，刚刚电视声太吵了，他没听清。

        “同时，我会跟贾蓉和韩宏畅解除现在的关系，为我们认认真真规划一个未来。”

系才去接近他们的，”顾阳冰指着天花板，“我绝对跟他们没有私情，也本不可能会有私心。零和零在一起时没有结果的，我发誓。”

        “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他在我眼里就是个肌肉零而已，我跟他没有可能。”

        小哭包低着，因为眼泪太凶，他明明这种时候应该装作坚强点的样子，此时哭闹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好，只会白白惹人烦。他明明知的，可能最近跟贾蓉待久了，顾阳冰已经不像当初一样能对自的情绪收放自如了。

        等他再长大了些，便跑了。

        孙逸有点难受，他真的很想问顾阳冰到底是怎么跟他养的小母狗到床上的，有时候真的很奇怪顾阳冰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意识到自己有机会的顾阳冰还没来得及兴奋，便被一记痛击。减少的频率他能接受，可能吧，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成为男朋友反而不能了？”

        他最不该放任的，就是那颗乱的心。

        来日方长。

        人贩子怎么都不愿给他养父母退货，二人气恼地把他带回了家。家也算不得家，父母自然也称不上是父母了，能有口饭吃都是对怪物的天大恩惠，又怎会供着他上学。

        孙逸微笑，“有的，结婚之后可能会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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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眼泪模糊了视线，顾阳冰看不清眼前的人。他用手背将掉出来的金豆子抹去，只增加了的范围，没能缓解模糊的视线。孙逸好像在给他眼泪，他听到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