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会不会……有点重？」零迟疑着问。

        黎川伸出手，握住零的――前端的黏已经滴滴答答下许多，看来是真的想要。于是他摆动起腰来，二浅一深，让不断抽插着恋人感的肉。

        黎川轻轻笑了。哪怕刚刚过一次，零的还是那样感。

        黎川伸出手，从背后环住零，解下他左小小的直杠铃，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个地方。那里的伤口已经痊愈，如今只留下颇有弹的感。借着月光，黎川打开了银饰中央直杠的机关，稍的杠缓缓穿过孔，又在另一被再次合上。

        「疼吗？」

        「虽然有这个准备，不过我以为会等到后半夜呢。」黎川撩了撩零的发，「不过，除了刚才的望远镜，我还准备了一件礼物――想看吗？」

        「呜……这里……」零半睁着眼看着黎川，眼里水雾弥漫，已经是朦胧一片。

        「不会。」因为

        「嗯……主人……」零低声呻着，双臂勾在黎川脖子上，如同一叶小舟，随着黎川的节奏不断沉浮着。

        「可惜的是，这边已经长在一起了。」零抬手弄了一下另一侧的尖。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在美国的BDSM文化里，右的穿刺代表顺从，左则代表是主人；而在欧洲，则正好相反。」黎川抱住零的腰，「这里既不是美国也不是欧洲，所以怎么理解都可以……剩下这一半，由我来怎么样？」

        回过神来的时候，夜色又深了几分，唯有月光显得更亮。黎川与零侧卧着相拥，看到彼此额前被汗水沾的碎发，不禁相视而笑。

        「嗯……这样，很舒服……」零抬起双，勾住了黎川的腰，「主人感觉好吗？」

        「怎么问这种问题？」黎川失笑，把退到插入一半的地方，摆着腰缓缓摩恋人内最感的地方，「你的可是我用心调教过的，你不会以为只分开四个多月，它就会忘了我吧？」

        痛感来得很快，哪怕黎川一直在着心理准备，尖被贯穿的一刻也禁不住大脑一片空白。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消毒止血的药水已经洒在了伤口，零着脱脂棉花，轻轻按压着拭了伤口渗出来的血丝。他原本应当没有过这样的经验，第一次穿刺却异常顺利，连出血都很少。

        「主人……真的要？」零的眼神看起来仍有些难以置信，「会很疼。」

，浑上下都散发着诱人深入的温，让黎川既想把他弄哭，又想紧紧抱住他。

        「唔唔……好深……主人，动一动……」或许是紧密结合的姿势维持得久了，零挣开了黎川的吻，息着请求。

        「是前两天刚刚完成的作品。」黎川说，「上试试？」

        抽出了穿刺针，零小心翼翼地将另一只饰消过毒，穿进了刚刚穿孔的地方。

        「想随时出来就好了。我说过，你已经不是隶了，所以，不用忍耐。」黎川点了点他的，「从今往后我给你的，只有快乐。」

        黎川从叠在一旁的毯子下方，拿出了一个小巧致的首饰盒。

        借着清浅的月光，零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对相映成趣的银饰。饰品中间的直杠设计清楚明白地表达了它应当被佩在什么地方，银质的分构成仿若星云的形状，点缀其间的碎钻亦是淡而不争的模样，只分别有一颗略大的主钻光芒最盛――一边是天鹰星座，一边是天琴星座。零拿起天琴座，几苏似的银线垂坠下来，在月色里反出柔和的光。

        埋在肉深的，也因此又胀大了几分――黎川用了整整十四年练习得到的调教师的自控力，在零面前越来越不堪一击。对方甚至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抱着他息着呻了几声，就被撩拨到这样兴奋的状态了。

        「嗯。」零点点。

        黎川抱着零的腰，让他转过来，手指穿过零的发。

        零的轻轻颤抖了一下。

        「诶？……」零惊讶地回过来，似乎没有完全理解黎川的意思。

        穿刺针和消毒药水都是提前备好的，帐篷四周的挂灯打开，虽算不上明亮，却也足够看清彼此肌肤的细节。黎川低看着零的手――还是那样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针也丝毫没有颤抖；这双手的主人低垂着眼，看起来无比专注，是黎川最喜欢的模样。

        「就在这里，由你来，好吗？」

        月光落在两人交合的胴上，随着彼此的律动落下交错变换的光影；随意褪下的衣物在纠缠中变得凌乱，暧昧的呻和压抑的息撕扯开夜幕下微凉的空气。黎川放纵自己与恋人一同沉入到情之海，挣扎，惊呼，呻，拥抱……不绝于耳的水声变得遥远，肉撞击的声音也逐渐沦为寻常的背景，只有内的欢愉愈发高亢，海浪一层一层打过来，抵死缠绵的恋人谁也不肯逃走，于是任由高将他们彻底吞没。

        「不疼。只是有点……」

        「我知。」黎川说，「所以，由你来。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