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郎，这可是在车上……”刘备不自在地扭动着，手臂使上了劲，将他推离了几寸。程昱“嗯”了一声，神情有几分不耐烦，但还是没有松开怀抱。刘备轻轻着气，酒意完全醒了，意识到车一直在行驶，主人程昱没有发出过任何指令，却从未迟疑或停下。他问：“你要带我上哪去？”

        他享受了一会儿那密不透风的压迫感，等到怀中人稍稍松弛，便箍住刘备的腰用力抽送起来。刘备轻哼着，伏在程昱肩，把的重量全交给了他：“看不出来……程中郎还厉害……”

        刘备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撇开脸咳嗽了两声，：“程中郎真是……勇于冒险敢于尝试啊。你不怕被别人发觉吗？”

        “那倒不是。”在刘备带着些许发狠的撩拨下，程昱的望已经完全立起来，地紧贴着刘备的。他托着刘备的稍稍抬高，隔着衣物反复弄，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我是想说，我从前对你除之而后快，现在却和你坐在同一辆车上，把你抱在怀里。虽然在你看来我可能不如郭奉孝温柔，会表面功夫，但我对你是有多少给多少，这一片真心你应该能会到吧。”

        这些声响和举动令程昱兴奋至极，他掐紧那柔韧的腰，用上了全力，前后上下的动

        “不上哪儿去。”程昱和他四目相对，神色冷淡，但脸上的红还未褪去，“我们在夜晚的许都闲逛一时半刻，等我向玄德公讨完了‘借款’，就送你回家。”

        “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后有小尾巴呢？”程昱埋吻着他的脖颈，语声混地说，“如果回我家或是你家，甚或是去客店，被郭奉孝知了，他又要闹个不可开交。倒不如在这车上把事情解决了，他未必拿得准我们了什么。”

        “嗯。”程昱倒是也没有否认，“玄德公知不知，两年前你第一次来的时候，郭奉孝主张应当对你以礼相待，我却劝曹公应该杀了你。”他说着话，手已经入了刘备的大内侧，用力着那紧致的肌肤。

        “嗯……”刘备在他肩膀上轻轻点了点。得到刘备允准，程昱立刻扶住他的腰往下按压，将早已蓄势待发的下狠狠入，一鼓作气突入到深。被还未完全好准备的肉绞得死紧，程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抚摸着刘备不住轻颤的脊背，在他耳边轻笑：“玄德，别这么紧张。已经答允借人了，就放手得干脆一点……”

        “程中郎奇思妙想，令人佩服。”刘备被他吻过耳后感之，了口气，双手了力气，不再阻拦，“那你可得快些，一时半刻就能完事吗？”

        刘备了一口气，眉心轻蹙，鼻微耸，脸上神情有些嫌弃又有些揶揄：“你说得好像有点理，我竟然不知该怎么反驳。”程昱轻笑一声，已经解开了二人下衣物的系带，让柔的布料落在膝间，他双手拨开刘备的，将的肢对准那入口，低声：“玄德，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又是推拒，试图找回自己的主动权。这一番进退让程昱的眼神更加为情所，他着气，一只手按着刘备的后脑不让他逃开，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刘备松乱的衣襟里，抚摸他的腰肢和后背。

        程昱哼了一声，：“追求时间或次数，那是郭奉孝那种不懂事的小子才干得出来的。到了你我这个年纪，应该明白，一两刻就足够了，再多就不是欢爱，而是纯粹的折磨。”

        “程中郎是在威胁我吗？靠威胁迫使别人屈从于自己，不是大丈夫所为。”刘备争强好胜般地挂在程昱上，搂着他的脖子，双手一时抚摸他的后颈，一时又掐着他肩背的肌肉。

        刘备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说：“程中郎好像很看不上郭祭酒。”

        这话令程昱感到得意，他更加发狠地弄着，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重的气声在车内回响，程昱一边一边低语：“你稍后会知得更清楚……等我尽兴的时候，玄德可不要走不动路啊……”说罢便更加卖力地耸动起来，两颗袋频繁地拍打在柔的肌肤上，甚至要随着他的插入钻进那已被填得满满的孔。刘备被他弄得浑酥，发出低低的息和抑制不住的破碎呻，他不想自己的声音被车外面的人听到，实在忍不住时，便将脸埋在程昱颈窝里，牙齿咬住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