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徐敦生忙着包扎,不跟他计较,也就假装没看见他笑得像个偷腥的猫。
……
一阵困意袭来,何恩铭帮他脱了鞋,扶他躺好,“先睡一觉,今天的记录都交给我吧。”被标记后的安全感让徐敦生一阵昏昏然,从被子里
出一张脸,乖乖地点
,“谢谢你了。”
“你
我呢,反正不是你。”
易连恺虽然气,却是一点也不敢抱怨,大不了把那小子绑起来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越俎代庖。只好无理取闹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你大着肚子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你想怎样啊?”
徐敦生气结,只好从自己
上撕下来一条布料给他包扎,易连恺这才乖乖地垂下手臂。好几天没这么近地看过徐敦生,易连恺忍不住在男人
上亲了一口。
徐敦生怕他嚷嚷得太大声,让别人听见,只好耐着
子给他解释。末了想起来他们已经分手了,又冷下脸请三少爷出去。
开了门发现里面有两张床,易连恺稍稍放下心来,他的小妈正裹在被子里酣睡,长长的睫
在阳光下泛着金色。
徐敦生不知
他去了哪,也就随他去了。睡一觉起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干。
“是那小子吧,那天接你那个。”易连恺把拳
握得嘎嘣嘎嘣。
徐敦生眯瞪着眼睛看了半天,看出来是烦人的小崽子又追过来,只觉得闹心。“三少爷,你累不累啊。”
之后居然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徐敦生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在哪盯着他,转过
又什么都没有,更令他
疼的是小何,好像把他当成了被骗了
子的可怜坤泽,整日对他嘘寒问
,不知
从哪变出来
水袋和围巾,甚至有一次他累得睡过去,醒来发现换下来的裹
布被洗了。徐敦生实在是不知
怎么办才好,一个易连恺就够让他
疼的了,只能回去以后减少联系了。
小何匆匆地走了,在走廊上好像与什么人
肩而过,他没太注意。
一个小兵突然跑过来,摘了帽子,
出一张熟悉的俊脸。
易连恺嗅了嗅空气,好像还残留着熟悉的信息素味
,易连恺大步上前,拽起徐敦生看他的
,上面果然有一个新鲜的标记。这么一闹徐敦生也醒了,脑子像团浆糊似的没法正常运作,“小何,什么东西忘了吗?”
采访工作临近收尾的时候,徐敦生要去采访战区司令,在门口安全检查搜
的时候心都提到嗓子眼,好在没被发现。采访进行到一半,几个黑衣人突然从窗子外翻进来,子弹
着徐敦生的衣角飞过去,屋里屋外打成一片,徐敦生蹲在墙角,抱着肚子缩成一团。
“连恺?”
“我问你,谁给你
的标记?”
要是易连恺在就好了。
易连恺就站在房门前,小妈明明答应他过几天就回来,一去居然就是半个月,他算着发情期大概就是这两天,想着这或许能是个突破口,查到徐敦生落脚的地方以后就匆忙赶来了。如今却见到那天接走徐敦生的人从屋里一个人出来,心里突然慌了一下。
徐敦生抓住那只手跟他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热量源源不断地从指尖传过来。好像只要这只手不放开,就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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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宜久留,抓紧我的手。”
“你不走是吧!”易连恺咬牙切齿地说,“行,那我留在这保护小妈和我弟弟,也没问题吧。”说罢不给徐敦生反驳的机会甩门就出去了。
“你爹都不插手我工作,你什么
份
我?”
易连恺带他绕过激烈交火的区域,躲进一个巷子歇脚,徐敦生这才发现男人外套上洇出来的血迹,不知
什么时候被
弹
中了,好在子弹是
了个对穿,没有留在里面,徐敦生摘下围巾想给他包扎止血,易连恺缩着手不肯,“我不要别的男人的东西。”
不慌不慌,以为你死了的时候徐敦生都没跟别人在一起,你怕什么。易连恺定定心,说来可笑,他还是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什么是患得患失,他易三少爷向来想要什么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