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爸爸睡一起！”

        “你去哪了？”

        他一晚上没有睡好，眼下还带着黑圈，眼里有点血丝。

        “又又这次可以住多久啊？”严九对怀里的女儿满是不舍，因为他的病，严又青基本都是住在家，即便放了长假也难得能来住个十天半月。

        “爸爸……”

        女孩搂着他的脖子，树袋熊似的挂在他上，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严九抱着她胖乎乎的子，蹭着她圆的小脸，严擎礼悄悄坐到他后，环抱住他这几日来有些消瘦的腰，亲昵地在他颈后吻着。

        男人并不介意他的举动，沿着肩线一路下他的手臂，腰肌，大……严九忍耐着想要被他更加用力爱抚的冲动，闷着声音问他:

        “不回去好吗？”严又青拉着他的手指，女孩的声音的像块棉花糖。

        严九靠在丈夫的怀里，听着女儿讲着在幼儿园的趣事，在孩子萌的声音中，天渐渐地白了。

        “对你不好吗？”严擎礼的母亲是个保守的女人，对待严九一向是不冷不热，对严又青却是疼的比儿子都亲。

        严九皱着眉但还是回过去，不由得一愣，严擎礼的怀里正沉睡着一个小生命，女孩乌黑的发有些凌乱地散在两边，她听到了大人们交谈的声音，着惺忪的睡眼，小嘴打了个哈欠，眼里还挂着迷茫的泪，看到严九后咧嘴一笑，冲他伸着手叫:

        大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鞋声越来越近，停驻在严九后，男人温热的手抚摸着他的脸，严九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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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最好了！”严又青脑袋搁在严九肩膀上，冲着父亲的脸亲了一口，回又抱着严九撒。

        严又青眨着一双与他相似的眼，小嘴一嘟，眼眶泛，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心点。”

        严九的脚步停留在门口，不敢打开那扇门，不敢再迈出一步。他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膝望着窗外。

        时间如同沙漏，一粒粒地淌下，天有些蒙蒙亮了，由黑向白渐变，掺杂着点迷幻的红色。伴随着远引擎声的作响，一辆车从别墅的尽缓缓驶进。

        “爸爸！”

        “真的吗！”

        “没有啦，很好啊……可是我想跟爸爸住一起，爸爸不想跟我住吗？”

        严又青举起胖乎乎的小手，比着三手指，在严九面前摇摇晃晃，“长了三厘米，说我好厉害的！”

        “爸爸！我超想你的！你有没有想又又呀？”

        严九没有理会，晨间的空气有些微凉，他只套着件属于丈夫的衬衫，摄取着早已冷却的温度。

        “给你带个惊喜，转过来看看。”

        “你说了算。”

双眼困顿又不愿闭上，他还等着严擎礼来向他讨饶，睡一会就好，一会儿就好……

        “又又住下来就是了。”严擎礼看着两父女大眼瞪小眼着实好笑，实在忍不住便开了口。

        再次睁眼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寂静，旁的床铺是冷的。严九爬起，打开了床的灯，从门底下看，外也是漆黑一片，他突然有点不安，心悸的难受。

        “我和说声就好，哥哥也会去家陪她住段时间的。”

        光着脚走出了外，严擎礼的书房没有上锁，但门后是寂静的房间。严九又回下了楼，跑到窗边看着外，月光洒落在地面，通向外的路在黑暗中延伸，仿佛是无限的长，见不到尽。

        五岁的孩子力无限，高兴着就要从父亲怀里出去，严擎礼连忙把她拴紧，坐到了沙发上，才让她跟脱缰的野似的往严九怀里钻。

        “爸爸好想你，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怎么睡在这？会感冒的。”

        “爸爸也想啊，但是我们有约定的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