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膝盖好疼……又酸又疼……
“那个,这位客人,不……主人,那个我们会所的服务价格是一个小时一千块。”跪在墙角面
的张文龙犹犹豫豫的说
。
张文龙在心里各种嘀咕,各种碎碎念,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十分郁闷――
可是无论会不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客人的命令,他总是要无条件服从的,他只得乖乖的回答“是,主人”,然后乖乖的走到墙角,屈膝跪在地上。
“好了,时间到了,膝行过来。”
着黑色口罩的施
狂客人毫不客气的发号施令,他挑了挑眉,那恣意的神态仿佛是一个天生的“主人”。
怎么现在的客人都这样?一上来就罚跪,不知
罚跪的时长也是要算在服务里面的吗?而且他们会所的特殊服务可是一个小时一千块啊,就这样罚跪罚过去了,这位客人也太有钱了吧……
可张文晴的爸爸张文龙不同,爸爸张文龙是个雄
OMEGA,
份为雄
,却又是个低贱的OMEGA,而且在特殊会所工作这么多年,他的自尊心早就没有了――尊严,尊严是什么?它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给儿子交学费。
“是,主人,我会绝对服从您的命令的,这是我的本分!”
“看什么看,小
货,居然盯着自己的小弟弟看,你就那么淫
,那么迫不及待嘛?”儿子张文晴揶揄着跪在他脚下的爸爸张文龙,他用荤言荤语同他调情。
然后是久久的沉默,一时间空气中气氛安静无比。
“是,主人。”张文龙乖乖的从墙角一路膝行到了猩红色的沙发旁,不过是几米路的距离,可他的膝盖跪了太长时间,跪了好几个小时了,长时间的罚跪似的他的双
麻木,膝盖碰在地板上也很疼很疼,因此他足足花费了几分钟的时间,这才从墙角膝行到了猩红色的沙发旁,宽大的沙发上,坐着他的主人,同样是他的儿子――张文晴。
“否则你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哦~”
“是,主人。”爸爸张文龙并没有生疑,毕竟要求蒙眼py的客人还是有些数量的,他乖乖的从儿子张文晴的手中接过黑色布条,然后自己主动蒙上了眼睛。
张文龙屈膝跪在地上,他的膝盖和地面呈90度,他的双手抱
,双目直视着白色墙面,这种跪姿端正得不能更端正了。
“是,主人!”张文龙一口一口的叫着“主人”,他说完便乖乖的将自己的双手背后,将双
尽可能的分开,这使得他看起来俨然一副卑微的
隶姿态,而他
下那一团因为羞耻而呈现出半
起状态的阴
微微的抬
,阴
端的伞状
分
出一缕银丝。
呜呜呜,也不知
跪了多长时间了,再跪下去,膝盖就跪废了……
“好啦,接下来,我要踩你的
子。”
只是张文龙不知
,眼前
着黑色口罩的施
狂客人,就是他的儿子张文晴。
“呜……主人,我可以问一下,需要跪多长时间吗?”
“咯,先将眼睛给蒙上。”儿子张文晴说着居高临下的递给跪在他脚边的爸爸张文龙一个用来蒙眼睛的黑色布条。
“没有,主人的允许,绝对绝对不许将布条扯下来哦。”
“所以呢?”黑色口罩蒙着脸的施
狂客人冷淡的声音响起来。
“自己将双手背后,将双
分开,将

起来,这样我踩起来比较方便。”
儿子张文晴见爸爸张文龙将眼睛给蒙上了,于是他放心的将自己
着的黑色口罩给脱下来,黑色口罩脱下来后,他那一张俊美无俦的帅脸
了出来,他那张俊脸同他的爸爸张文龙又几分相似,不同的是,他的那张脸更加年轻稚
,也更加狂妄,更加傲慢。
张文晴他自然是年轻稚
的,毕竟他今年才二十岁,自然是狂妄的,毕竟他还是个大学生,没有经历过社会,自然是傲慢的,毕竟他是个雄
ALPHA。
毕竟,他的儿子张文晴还在读大学,急需用钱,而他一个低贱的雄
OMEGA,又没有一技之长傍
,因此他只能够干这种不光彩的见不得光的脏活了。
“放心,今天
“我……”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不许说话,否则再加罚两个小时。”
连问一下罚跪时长都不行,真是位难伺候的客人……
张文龙立
噤声,他乖乖的在墙角跪好,跪直
,膝盖与地板呈九十度的直角,他的双膝已经微微红
,双
也有些支撑不住的打颤,但是他必须忍耐,为了这份来钱快的高收入工作,他必须忍耐。
“不可以。”
“所以,您还是不要将时间浪费在罚跪这种没意思的调教项目上吧?”
“啊啊,本来嘛,再罚跪十分钟我就放过你,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为了训练你的驯服度,接下来,再加跪两个小时吧~”
在是太无趣,太难熬,而且跪上几个小时的话,他的膝盖会很疼很疼的,甚至会变得青紫,这会影响到他第二天的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