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想打扰你的。”他依然是着气，但抖动的幅度小了很多，“……今天睡得很晚……你明天还要上班……”

        “我以为你消失了……”你越想越觉得委屈和心惊，声音愈发显得沉闷，眼眶好像都再次开始泛酸。于是沉默，用力抱着他，手指在他沾满汗水而的背留下痕迹，低蹭了蹭他的脖颈。

        “阿言……阿言……”

        极度狭小的空间里充斥满而粘腻的空气，和他炙热的气息。

        “言秋……”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微乎其微，几乎是瞬间就被风挟持着撕碎了。

        吻上去的那一刻闭了眼睛，最后一滴泪就掉在边。

        细若蚊蝇。你甚至认为是自己的幻觉。

        所有的心慌与恐惧都在一瞬间被心安的踏实冲散，就连雨声都削减了太多。

        “……唔……”

        被人仔细盯着看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很羞耻，尤其是你真的哭得着两个发的眼睛的时候。

        被风干的泪痕，此刻又被沾。眼泪不受控地溢出，模糊着视线，你只是空地眨着眼。“啪嗒……啪嗒……”黑暗间，你甚至看不清客厅的角落里，是否真的存在着那个荒废很久的爬饲养箱。

        但是你还是倔强的，了鼻子，然后皱着眉和他说：“我没有！”

        你赶在他动作之前，一把掀开粘腻褶皱的衣裙。

嘶吼着的窗，赤着脚撞到卧室门口。

        在的相碰的那一刻。暴雨骤停，世界缩小到这小小的几寸之地，有烟火陡然爆炸，炸开更的粘腻气息。

        他应该是蜷缩着的，他自己玩的时候总爱把子团起来，也许是蛇类的本能吧。大开着门，要一只手玩弄着自己，另一只手一定是捂着嘴或遮盖着脸的。

        可你还是听到了。你所熟悉的，低沉的，粘腻的，噙着望的，他的声音。你握着那间衣帽间的门把手，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夹着耳边的雨声，他的声音变得那么微小模糊。

        骤然的动作显然惊动了某蛇，你还没看清他的影，就听见一声熟悉的低，带着颤的嘶吼，几次的息夹杂着暧昧至极的在瞬间填满狭小的空间，几乎拍打在你面上。

        “……哭了？”他扯开你的胳膊，捧着你的脸，黑暗中，他的眸子仍是澄澈的，暗色的瞳孔缩成细细一条，现在正认真地端详着你的脸。

        你们都怔了一下。然后你缓步上前，赤着脚，蹲下，面对着仍因为息而剧烈抖动着某蛇。

        你眨了眨眼睛，昏暗之中看到他模糊的影。他剧烈地息着，带动着遮盖着他的，被他死死捂在自己鼻尖的衣物，上下颤动。白色的轻纱笼着他，一瞬间，他是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

        “言秋……”

        你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走，在黑暗中，在嘶吼的暴雨和风中。试图找到一丝光亮或是听得见一丝除了你越来越乱的心声，风声和雨声之外的其他声响。

        真的存在吗？

        “为什么自己走开了……”你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找不着你。”

        某只因为半夜情难耐，偷偷出来自的蛇，因为一个吻，了。

        “……哈……不要……”他皱着眉别过脸，一只手轻轻抵着你的口。

        是在梦……还是梦醒了……？

        “真的。”你眼

        黑暗中，蜷缩的，隐在阴影之中的肉之间，被蹂躏着的是你不知名的一条白色纱裙，皱巴巴的掖在他的间，遮盖着赤粘腻的肌肤，却没盖出正突突作，抖动着出几的阴。

        你颤抖地深了口气，转动了把手。

        像汐。

        “……言秋……”

        你牵扯着他，不许他息，只惹得他在空隙中气，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膛颤抖得厉害。他忍不住躲你的吻，尽力抿着，你就去轻吻他的，只是一下一下碰，像是小孩子的亲吻一样。

        你不知，只是一遍遍呼唤着。不住眼泪，明明不想哭的。

        你久久地站在门外，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指蜷缩，又松开。理智在他一声声的呻中回笼。在颤抖。

        可你还是听到了。一声接着一声的闷哼，即便你陷黑暗，你的眼前还是能应声浮现出他的样子。

        你掀开层层叠叠的衣物，看着他大口气。不在意他一塌糊涂的，欺而上，钻进他的怀里。侧着脸贴着他的脖颈，他的脉搏隔着一层肉，突突地击打在你的心上。周被熟悉的，独属于他的气息环绕着，你的泪终于是尽了。

        客厅没有人……

        “……真的？”他的声音也带了些鼻音，不过是完之后的生理反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