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开始……”耀被你劈盖脸地凶，他低下，你看见他的手指在发抖。

        “哎呀我们不要小弟弟你的钱，你带我们去前面那家店买两个饼就成，没必要让你破费了。”

        青砖瓦地，是夜幕的宁静。

        “那、那我先走了”。他匆忙地转，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没钱啊……”你着烟在老人眼前晃悠，“请你们去监狱里吃老年饭要不要？”

        “顺路，你家在哪儿？”

方才吵闹的巷子一下子变得安静，只有烧烤店里服务员收拾盘子的声响，和巷子深传来的猫叫。

        耀的面前站着两个老人，可怜巴巴地说自己没有钱了能不能给点钱买饼吃。

        几乎是下意识的，你拉住了他。耀明显没有料到，他扭过来看你，你因此看见他眼角的泪珠。

        “……你家在哪里？”你收起不易察觉的情绪，说：“我送你。”

        你见状立冲上前勾住耀的脖子猛地往你怀里拉，把他从老人的手里扯出来，你吐了一口烟在老人的脸上，恶狠狠地说：“干什么！”

        “……”你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钱包递给耀。

        老人被烟呛了一下，见你不好惹便示弱把刚刚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偏偏这一段路的店铺全关门了，路狭窄，没有什么行人经过。

        耀猝不及防地被人从后抱在怀里，他被吓一，听见是熟悉的声音，便没有挣扎。

        明明一个人害怕得要命，却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你把烟叼在嘴里，不由分说地牵着他走。

        “谁会大半夜的找你一个小男孩帮忙！？”你松开耀，呵斥，“真的需要帮助，往前再走两步就是警察局，他们怎么不去找警察帮忙？”

        “没关系，我一个人回家。”耀固执地说。

        你算着时间，估摸着夏盼钕喜欢的那家糕店还在营业，打算绕路去看看。没走两步，你遇到了耀。

        老人听见你说的话吓得仓促逃走，边走还边碎碎念：“现在的年轻人，一点都不善良，哪有对老年人这么鲁的……”

        你放慢了速度，你本以为耀很快就很走开。没想到上一秒还警惕的人居然在听到对方说没钱之后开始翻包。

        你停在离他们有些近又不会被怀疑的距离，耀没有看见你，倒是其中一个老人偷撇了你一眼，见你只是在路边抽烟，便把注意力放回耀上。你听见老人说：

        “不用了。”

        耀接过钱包支吾着说了一声谢谢。钱包在他的手里被变形。

        你怔了一下，不知是因为他的眼泪还是对自己出乎意料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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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指的店在一条更黑的路上，耀被他们围着有些为难，老人见耀犹豫，突然一把扯着耀，作势要拉着他走。耀没站稳趔趄了两步，钱包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