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什么时候走的呀？”

        “嗯嗯，谢谢您。”不等姜晴多说几句话，小护士就走进了电梯门，这所医院里的人都是忙碌的，除了姜晴。

        “不，我不是，我是何大夫的朋友，我们约好下午见面的，我来找他……”

        “这样啊，何大夫那会儿刚从病房那边回来，现在可能在输室。”

        “后来呢……我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了，到底怎么了，我好担心你。”

        “三点多吧，我正打算睡觉呢，医院打电话来说有个怀孕的女孩溺水，”何煦提到那个怀孕的女孩，面色明显一沉，他继续说，“女孩受了刺激提前生产，必须急剖，我就先走了，对不起，晴晴。”

        姜晴看着他这个样子，似乎她第一次明白了，何煦也是何煦，一个辛劳的，尽责的医生。

        何煦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姜晴惊喜地睁开眼睛，何煦把他上的白大褂掀起，也盖住了姜晴。

        “他说是太累了要吊瓶糖。”姜晴跟着小护士一路走到电梯口，她指了指指示牌：“看牌子，输大厅就在妇科诊室边上，我要去病房了。”

        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她，她坐到何煦旁，拿起手机为他拍了一张照片，靠向他那一侧，也闭上了眼睛。

        疲惫让他俊秀的面容多了一份姿色，姜晴抬手抹去他额角的汗水，把他的手拉进自己怀里。

何大夫，我联系不到他，他已经回家了吗？”

        姜晴没有表明自己的份，并非她对这个情侣的份有所犹豫，只是她不希望自己过多染指何煦的生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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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输室？”姜晴有些吃惊，“怎么还要输呢？他怎么了？”

        护士撇撇嘴：“累得呗，昨天晚上临时出了台急诊，上午那台大手术主刀的刘主任不舒服他又上去了，四点多才下手术台，刚刚到这儿准备门诊，昨晚的姑娘又出了点问题，去病房看了一圈。”

        姜晴有些不好意思，问：“不怕被人看到吗？”

        “偷拍别人是犯法的。”

        年轻的小护士看着她上价格不菲的运动服，对她的到来有些莫名的警惕，又问：“你挂号了吗？”

        何煦摘下口罩了脸颊，疲惫地笑着：“没事，只要你别嫌弃我就好。”

        他睡着了，苍白无血色的额和面颊上还有几深深勒出的红痕，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累很累了。

        “对不起……我，”何煦紧了姜晴的手。

        姜晴现在已经放下何煦没有说完的话了，她只想知发生了些什么。

        姜晴穿过妇科诊室前一排一排的座椅，推开了输大厅的门，里面的人很多，但是盖着白大褂的何煦在里面很是显眼，让她一眼就找到他。

        “……是那个女孩，手术的时候我发现她还没有成年，而且她下有撕裂伤，子严重受损，只能摘除，所以手术后我就报警了，那个时候，是警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