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吃……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姜晴笑眯眯收下红包，搂着何煦出门，何煦转看向这名不见经传的“面馆”，放下了心中的担子，他其实已经知这顿饭的价值远高于那些钱――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很感激，感激遇到姜晴，感激遇到这样好的一个人。

        楼上似乎有一些不小的动静，但是她的客人还在等她，阿香犹豫再三，没有理会刚刚发生的插曲。

        “嗯，我知了，谢谢。”

        电话那阿香八卦的声音大得很，搞得何煦和姜晴都有点脸红。

        姜晴刚想说明天再买几件衣服不就行了，何煦的手机响起，是阿香的来电。

        姜晴看着他忽然变得光彩十足的眼睛，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可是明天是周一啊，你不去公司的吗？”何煦有些吃惊，为什么姜晴一点都不忙呢，而且他也想起来，自己还不知姜晴在哪里工作。

        “……”

        “好……谢谢你，我们……我们好的，没什么问题。”

        鲜美的口感在他的口腔中绽放，瞬间除去他一整天的疲惫。

        “嗯，我去拿换洗的衣服，去我家喝点茶再走吧。”

        “医院里有点事，晚上出了急诊，早上才结束，后来早上的手术主刀大夫出了点问题，我上去了……嗯，累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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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好吃吗？”

        阿香疑心推开门看向走廊，走廊却空无一人。

        门外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不止是一个人的，今夜只有两个调教师，另一个调教师的客从不喜欢走正门上楼。

        “好的，我知了，我刚刚没和你细说……昨晚那个怀孕的女孩，她是未成年……而且她上的伤……”

        “……嗯。”

        何煦还在惊讶为什么端上来的不是面，姜晴就已经把筷子进了他的手里。

        “唉，一看就是老男人的品味，什么时候也有个年轻好看的男的来找我玩呢。”

        他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姜晴什么都没说，直接开动车子离开了夜市，何煦没有开免提，也没有放低声音，和阿香交谈起来。

        “是……是我本人。”

        “……我知了，周四晚上见面说，好的……”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跑车潇洒驶过夜色，城市另一个角落里，infinity酒吧二楼，阿香挂掉电话，收起自己的八卦之心和沉重的疑虑，仔细对了一下合同书上的要求，打算开始自己今夜的最后一项活动。

        她走到窗子旁边看了一眼，楼下停着三辆长相很昂贵的车。

        那位师傅还为他们端上了两碗红米饭，又为他们呈汤，姜晴已经捧起碗吃了起来，何煦也不再犹豫，夹起一片青菜递进嘴里。

        “那我们以后有时间就来这里吃，这里的菜也不贵。”

        对于他们谈话的内容，姜晴没有仔细听，也没有细问，她知何煦会在合适的时候告诉自己的。

        何煦安：“没关系，我可以把我的工作表发给你，我们可以看着时间多见面，但是这样的话，你明天会不会太累了？”

        “快吃吧，吃完再说，要饿坏了。”

        “……”

        会是谁？

        “去，周一的早会我不能不在，还要安排一下这周的工作，十点之后我就回来了，你正好也可以多睡一会儿，然后我带你出去，我们可以去吃饭，逛街，之后我再回公司……唉，下次见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电话那阿香的声音忽然变小了，似乎是要说一些很隐秘的事情，何煦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姜晴摆摆手，刚准备解释，里屋的师父已经把菜都端了上来，一共是三菜一汤，工致，光是气味就很诱人，看得出分量正好是两个人的。

        “喂？”

        “先回你家吗？”姜晴发动好车子，发动机美妙的声音引来了一众人的围观。

        “我们在一起，她在开车，不会的……”

        吃过饭后，姜晴先去结了账，一共消费了276，离开前让何煦转了她一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