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洛遥把指尖抽出一些不动了，郁秋的表情隐在侧过埋在墨发里的半边脸上，半晌才：“一个问题换一个。”

        “成交。”女孩生怕他跑了似的，一下子应了，细长手指一点点破开甬进入那热内腔，“你问吧。”

        郁秋把脸转过来看她，面上一片水红，眼角那点红晕越发艳，他似乎是在组织着措辞，问出的问题却让她始料不及：“……你今日了什么？”

        洛遥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简单，老实回答：“早上去前堂理事务，午后去药房清点修剪草药，还去巡查了一下谷内几药园的情况。”

        她交代完后房里寂静了一瞬，郁秋又看了她一小会，确认她真的没什么还要说下去的，才应了声“嗯”。

        他看起来对自己的答案不是很满意？

        洛遥把手抽出来，取过前两日用过的玉势，冰凉前端抵上被扩张过的火热口时白皙的微颤，然而女孩只是把那物虚虚靠着，半分不让它前进。

        “该我问了，”她想了想，补充，“实在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是不许撒谎。”

        “蒽——那笛子是？”

        她还是深知一个循序渐进的理，也不敢问得太深，郁秋顺着她的目光往床边的置物台看去，回：“遗物。”

        “啊，”她愣了愣，“是你父母的吗？”

        郁秋听到这个称呼时可有可无的勾了下嘴角，而后眼波转，撑起一些子靠在床的垫上：“这是第二个问题。”

        “……”洛遥嘴角一抽，一时被噎住了，魔尊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这样问下去能拖到天荒地老，淡淡地解释：“烟柳花巷的女，不知怀了谁的野种，却因为缘故不得不生下来……后来她死了，我被别人收养了一段时间。”

        他说得简单，中间也不知省略了多少过程，这该是他第一次开口向别人说出自己的世，郁秋目光从她脸上游转到间的玉势，洛遥回过神来，抬起他一边弯，破开腻红的肉一寸寸楔了进去，空虚已久的缠绵的裹住异物，他昂着脖颈轻，到整进入后才反问：“你呢？”

        洛遥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的童年，她假公济私地将通感附上玉势，缓慢抽动起来，紧密咬着玉的蜜肉挛缩不已，带给她最直接的感受，郁秋眼前朦胧上水汽，就听她轻轻：“我以前也是个到浪的小乞丐，吃百家饭长大的。”

        她用了“也”，果然见郁秋一张美人面上空白了一瞬，像是被她猜中了，洛遥手下动作不停，继续回忆：“村子里的大家都对我很好，而且我……”她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很小心眼的，被欺负之后就偷偷记着，暗地里些偷鸡摸狗的小事报复那些人，再之后……就到神医谷啦。”

        一室旖旎中，郁秋正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下的玉势撞出一声息，洛遥偷偷给自己染的里衣下了个遮掩的法术，全心都投入在通感中那热的泉眼里，没察觉到郁秋往门边飞快的撇去一眼，脸上的神情微变。

        被美人一把投怀送抱时她愣了愣，手指还扶着那进出的玉势，指尖猝不及防被直起子的郁秋一同吞入后，正坐着让那长玉整没入更深的地方，郁秋在她耳边呻了声。

        比他先前微有克制的息和低要高上许多，带着罂粟般的秾丽，是致命的望和诱惑，要把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释放出来，勾引着那些蠢蠢动的阴影去占有他，撕碎他。

        随即洛遥听到他带着颤抖和哭腔的声音：“不要了……”

        她瞪大了一双杏眸，自额心芙蓉燃烧起的烧至全，她想起自己这两日翻找的与炉鼎有关的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