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君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晕倒了吗?”叶雯冷声质问。
“
!没有本王的允许,谁都不能来打扰!”
“是是是……”侍从几乎是连
带爬地跑开了。
“哦……正君一直在服用息心
吗?我怎么不知?”
叶雯被怼的一咽,确实,她一点也不关心柳青青,关于他的事,自己是一概也不知。
门外侍从被吓得声音都发颤:“大人,是,柳正君让
……来叫您,该用膳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麻烦?叶雯没好气地想,不过毕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人,不去看看显得太不近人情,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你又怎么知
?你关心过妾
吗?”柳青青嘲讽地问
。
“怎么,文公丈人来过了?”叶雯此刻有些讶异,她离府了好几日,确实不知此事。
“那正君现在感觉如何,是否需要请大夫过来瞧瞧?”
虽然心里百转千回,但他面上不显,平静地
:“大人可说明了原因?”一边问着,一边夹起桌上的菜自顾自地享用起来。这狗女人不在,他别提多舒适了,鬼才想跟她一起吃饭呢!
而王府的膳厅内,柳青青听着下人捎来的回复,表面一副关心妻主的贤夫样子,心思却不由地转动起来。叶雯自从风
回来就神秘兮兮的,今个一早就直奔书房,待了大半天也不出来,现在连饭都不吃,这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怎么回事?”叶雯不耐地问。
越想越烦躁,叶雯急得是抓耳挠腮。虽然她也有谋反的想法,但是一直不敢真的动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父君一族的人都在叶璇的控制监视之下。叶雯这个人没什么优点,但就是孝顺,对她来说,父君的命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所以叶璇让她待京城,她就待着,即使雍州是她的封地,没有叶璇的允许,她也不敢回去。
然也逃不了干系,那是要背着谋逆大罪
以极刑的。
“是的,”柳青青接过话题,“父君本来想找你想问下去年的借债何时归还,如今他经营上有些周转不开,急需用钱
可是她也没办法拒绝叶筠。毕竟她们二人情意本就非比寻常,要追
溯源,其实是叶雯一直喜欢着自己的这个同母异父的三姐。所以从小叶雯就是叶筠的小跟班,对她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可如今,在父君的安危与自己暗恋的人面前
选择,叶雯第一次感到骑虎难下。
“不知
,可能是旧疾发作……”
侍从吓得立刻跪下回答:“是的,正君刚刚确实晕倒了,
婢不敢说谎啊。”
侍从想起刚刚的情景还心有余悸,回答
:“没有,但是大人的心情很差,不许别人靠近书房。”
柳青青眯着眼嚼了
青菜,冷笑一声,不准别人靠近?他倒要看看,自己的蠢妻主背地里搞什么名堂!
叶雯正在书房里愁眉苦脸,只听又有人在敲门,她刚想发火,外面的人却跪了下来,慌张地
:“不好了,柳正君他突然晕倒了。”
叶雯听到这话,便坐在桌边,喝了口茶,
:“正君为何事着急?”
柳青青一脸委屈地看着叶雯:“大人,你也不用为难她了,妾
刚刚
不适晕了过去,得亏燕儿及时喂了息心
,妾
才捡回这条贱命。”
“不用了”男子抹了抹眼角的泪,“都是老
病了。只要一着急就会发作罢了。”
她把地面上的纸片全
收拾起来扔进火盆里,点燃了火折子,然后匆匆出了门,关门后还特意反锁了书房。
进了东屋,只见柳青青面色苍白地坐在床边,看起来愁眉不展。
她正在焦灼不安,突然听见敲门声,不禁怒吼
:“谁?”
柳青青不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正当叶雯等的不耐烦之时,一旁的燕儿及时开口解释:“前几日柳文公大人来府上,跟正君发生了些争执,正君想到当时的事,一时急火攻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