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别找客人吧。”

        像在测量物品。

        “当然不是！”得到否定回答，秦怀松了一口气，只是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大跌眼镜，“那些定制的隶，一分钱一分货，光是爬就要教几个月，伺候人的手段哪个不是一绝。这多是让大家看个新鲜，后期指不定怎么调教呢…”

        秦怀语。

        她上挂了一个像狗牌一样的项圈，全赤，都是欢爱过的痕迹。

        他不忍叫她“小狗”，他不知她是真的已经被调教得思维简单，就只认为自己是狗，在路上找人与之“欢爱”就是她所谓的“玩耍”，还是像杳杳一样，把真正的自己，尘封进了她躯壳的最深。

        秦怀忍不住怜悯，“不了，这样舒服吗？为什么不起来等客人？”

        接下来他看了各种阶段的隶调教进程，对于调教师而言也是巨大的考验，因为有些客人，在观看过程中就自己动手起来，助理连忙叫来隶，给他服务，秦怀坐立难安，余光瞥到女孩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男人的，而这期间也越来越多人要求隶作陪。

        秦怀看着周围的人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下注开盘赌她们的评级的意思。

        司机一边答应着他，一边给自己点了烟，天的环境下，烟味是往后座散开的，一般高级会员不会坐这样的车，自然也就没那么多顾忌。

        于是她又问了一遍，“客人和小狗玩吗？”

        先是初始评估，测量机将她们上的任何尺寸都准测量，剩下的就是不能以仪测量的，比如，膀胱容量，膨胀度，等等。

        他怕说错什么，让她伤心，总有人，和杳杳一样，不是自愿到这里来的。

        秦怀想到了杳杳从床上爬过去，不停的蹭着那个人的，哭着求饶的模样，他觉得自己从心尖疼到了嗓子眼里，难忍至极。

        首席调教师是竹涧，听周围的人的意思是，他被抽中今晚开放场馆，并不开心。但他笑眯眯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

        可只是这样最基础不过的场景，秦怀就受不了了。

        秦怀活了这么久，心都没有堵得这么慌过。

        还有在被轮的刑责，秦怀站在人群后，缓缓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孩子从开始的哭喊挣扎，到被侵犯到自己笑着面对，一边男人的，一边遭受后的凌，还要用手帮旁人解决。口齿不清

        “客人您算是来对时候了，今天刚好抽到首席馆的开放，新来的一批隶正好在训练基础，不过建议您要是喜欢花的，可以去看看首席的刑责间，那里这会儿的人估计比青楼的人还要多。”

怀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像狗一样跪着，还冲他吐，讨好谄媚的蹭他的，在他的周兴奋的转着圈圈，问，“客人和小狗玩吗？”

        另一间刑责室里被掌掴得嘴角血的女孩，一边被打，一边笑着说，“隶是个婊子，是母狗，应该被客人烂嘴巴，隶错了。”

        “起来？”她不解的歪着脑袋，似乎对秦怀的话茫然不解，她依旧跪着，似乎感受不到砂砾磨膝的疼痛，她把子起来，出浑圆的大，双手握拳像小狗直立时放在前，乖巧，“客人喜欢小狗这样吗？”

        秦怀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女孩坐在木上，四肢都被捆绑，计时上已经接近三个小时，她的两个里深深埋着玩，激烈的声音有意未消去，秦怀看到那个鞍上都沾满血迹，顺着女孩大内侧缓缓淌下来，又逐渐干枯。

        秦怀看着那些女孩学习爬行，跪，基础姿势，他觉得自己不过气来，可又挪不动脚步，忍不住问旁的人，“这里所有的隶都是这样吗？”

        等观看到刑责间的时候，只有秦怀是孤家寡人一个，不过他们注意力都在玻璃窗后那些被责罚的隶上。

        秦怀一干人等被安排在房间的沙发上，近距离观察调教师训练隶。

        秦怀觉得自己无法消化这些话，他回看了看那个女孩，她正耷拉着脑袋沉浸在被拒绝一起“玩耍”的难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