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那样的动作，像条死狗。

        “陆凉生，你知不知，你大小便都失禁了。”

        他呆呆愣愣看着她。

        陌雾语调蓦然阴冷：“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会把你放在机上一直到你死为止；二，我的狗。选哪个？”

        他还是很恍惚，看着的光源，后还在反地排出腔内的东西，落在地上全都是秽物，后的异样让他吃痛般缩了缩，蜷缩着子无奈两只手被绑在墙上，磨得红，他却是听见自己咙里木然的回答：“……狗。”

        他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去反抗什么。

        他看到她居然会感到高兴和放松，哪怕……

        她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

        陆凉生睁开眼睛的时候，陌雾坐在床边看着他，烟倒是没有抽，只是窗帘都给他拉得严严实实，眉眼平淡地瞧着他视线落在自己上，和他对视两眼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是平常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醒了就起来。”

        昏暗的屋子里有一缕光线，陆凉生扭看着窗外的阳光，怔愣。

        阳光。

        久违的温明媚，让人贪恋到想要即刻动去拥抱。

        肚子好涨……

        陌雾把他公主抱起来，放在浴室里站着，看着他许久不见日光变得苍白的肤，伸手将他上的镣铐解开，手腕和脚腕上的圈是方便训练用的固定，让他站在类似小便池的地方，目光看着他下被弄得蔫儿吧唧的阴，淡声：“吧。”

        陆凉生忽而有些慌，他以往被得失禁，都是自己在黑暗中，如今……如今……

        要在她面前……？

        他脸颊微微臊红，却是对着池子用力夹着自己的膀胱肌，用力许久却是脸色越来越苍白，下面不见一滴落下来。

        他脸上的汗珠滴滴落，求助地看着旁边微微蹙眉的陌雾，声若蚊蝇却又颤抖难堪：“不行……”

        陌雾低，将他缓缓压在墙角，垂眸用那没有温度的目光，静静看着他。

        ……

        “陆凉生，不被，就不出来了么？”

        陆凉生。

        不被，就不出来了么？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