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开门。

        剩下的她没说，但关绮也猜得到。

        「不去。」关绮看也不看她一眼，一心读自己的书，「年底的考试再不合格，也不怕令堂发火，直接请陛下让你给贵卿驸。」

        关绮回，看着绣眼消瘦的躯被那只热水壶拉弯了腰，心里忽然生了些怜爱。

        「喂……」李正盈用胳膊肘了关绮，「你不想让，大不了我先用。」

        关绮嘴角微微上扬。她同李正盈实在太熟，听见哭疼的声音，就知这人又要撒。果不其然，不等她说些安的话，李正盈便凑到了她边，压低声音求她。

        好像本来就有让人折寿的淫叫？

        来密室里，自然不是为了自己同自己玩――不知李正盈这次想玩些什么花样，还是躲着她，别不小心听进去那些折寿的淫叫得好。这间屋子封得严实，内外绝对隔音。

        「唔……」

        「行吧，」关绮丢了书本，「我陪你去猎家打只兔子。」

        今日忽然和李正盈过来，当然没有人接应。好在两位都有些武学功底，这条路也实在太熟，没费多少功夫便到了猎的门前。

        要不说她们确实相熟呢？

        关绮翻了个白眼，「我是陪你来的。」

        姐妹两个赚钱的本事也早就不是打猎了：在收到关绮的信鸽之后，到山背的悬崖上接应一位贵小姐，再为她难得的消遣备上茶饭和开水。

        厉万雪出武将世家，防李正盈这种三脚猫是绰绰有余。从上摔下可是件大事，事的嬷嬷看是李正盈这种世家小姐受了伤，肯定是上喊人把她抬回监舍好好休息的。

        这条小路并不是关绮最早发现的，但是小路尽的一对猎姐妹，却是关绮花钱雇来住的。

        「笃笃。」

        「今日只有绣眼一个在。若是……」伎子停顿了一下，「请贵人先到里间喝茶，小人把要用的水准备一下。」

        「那位为人霸，可你实在忍不住了，喊疼也能让她停下来。」她提醒，「这间小院不比外的春馆，你明面上是猎人的小郎，有底气装得矜持些。」

        关绮认得他――猎院子里的几个伎子，都是关绮亲自从再思楼的老手里挑的，只有他是后来自荐要来的。当时还未开怀，在春客间的名气却比那些倡人还大，在侍奉女人上确实有些天分。

故意的。」李正盈摇，「本来在场练骑呢，厉万雪忽然说你闲话，姐姐我想帮你出，就从侧边抄过去了……」

        「求求你了。」李正盈不依不饶，「我可是为了维护你才受的伤，你可欠我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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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字是叫百灵还是画眉来着？

        果然是鸟儿的名字。

        两人在眼神中达成了默契，绣眼今日只归李正盈一个。李正盈心里也谈不上多愧疚，撇下关绮大摇大摆地上了楼。

        「谢谢贵人。」绣眼规矩地答应了一声。

        「最近来的监生少，估计是重旧业，打猎去了。」关绮说，走近门前简单的神龛，从香灰里扒拉出一串钥匙，「不知有没有把人送回去。」

        她也真没猜错。

        国子监有间大门，但是两边的白墙只包了平地的分。从监舍后门出去，沿着山背爬到对面，很容易就「金蝉脱壳」了。

        关绮加快两步下楼，一转，便看见施加春刑的架子上，绑着一位材健硕的男人。

        猎的院子不大，外看上去就是一般民居，房间里的装潢却相当致高雅，显然不是姐妹俩的手笔。姐妹两人都未婚，院子里常来往的几位漂亮男人，自然也不是她们的夫郎。

        刚打开门，内间便出来一位素装的少年，提着木桶走向井边。

        这间挖在底下的密室，在这间院子建成前便有了。原本是储藏瓜果的地窖，由关绮主，改成了一间调教训诫的屋子，各式药品应有尽有。

        拿关纨怀孕来劝，关绮十有八九都会认真听。

        「魁娘……」

        他侧绕过关绮，走进李正盈房里。关绮无意站在门口偷听，打了个哈欠，便摸到了院子里的一间密室。

        「怎么都会留两个的，」李正盈说，「她们姐妹自己也要用嘛。」

        可是密室中……

        「疼死了。」李正盈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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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关绮没有反应，她又耍赖，「上次去庙里烧香，我一点而没求自己的事情。大殿里嗑的那三个响，全是请上天保佑纨姐姐平安生产。」

        「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