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就埋跑进屋来把门闩卡的紧紧的。

        「呜呜呜……」耳畔传来低低的呜咽声，惊魂未定的牛高明转过来，却是

        女子用棉被蒙了在哭，忙走回来扯着被子问她：「半夜三更的，你这是咋么了

        嘛？」

        被子被扯下一只角来的时候，女子那张眼泪迷蒙的脸了出来，她一扭背

        过子去复又将棉被往上一盖，被面上一抖一抖地颤动，「嗡嗡」的呜咽声一

        忽儿变成了压抑的啜泣声，比刚才更让人揪心了。

        牛高明生怕女子落下了啥疾病，一时也慌张起来：「哪里不滋了？你倒是

        说呀！我也好去叫医生哩！」女子还是没说话，只是啜泣声愈发的紧了，高明便

        按捺不住子，不耐烦地嚷：「就只顾丧模鬼气的哭！我惹你我招你了？！」

        抽泣声立时便止住了，女子「呼啦」一下掀开被角转过来，颤声儿问：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把我休了去？」

        「你病的不轻咧！说这种没没脑的话！」高明惊讶地说，把眼睛鼓得像

        铜铃铛儿似的，「费劲巴力地将娶你回来，才两天还不到，我就吃饱了撑的，要

        休你？要休你我就不娶你了哩！」

        女子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眨巴着一双漉漉的大眼睛郑重地问：「既然你不

        休我，那我问你，我啥用也没有，你因啥要娶我来？」

        「谁弹嫌你？说你没用来？」高明着急地问，「你看看，烧水洗衣饭

        布纳鞋，你哪样不会？我以后要过好日子……全指望着你的咧！」

        「就这些？再也没了？」女子眼里掠过一丝喜悦的光采，见男人懵懵然地点

        了点，蹬掉鞋爬上床来，又叹了一口气，问：「除开烧水洗衣饭布纳鞋，

        你……还想叫我给你生个娃娃不？」

        牛高明愣了一下，想起回门时丈母娘说过的话来，便说：「咋不想哩？你娘

        今儿个都说了，下一年要我们抱着个大胖小子去见她的，我这耳朵全听见了！」

        「讨厌！谁叫你听的？谁叫你听的？」女子在被子下伸过手来，在高明的大

        上拧了一把，「吃吃」地笑着说：「我娘这样子说，你倒还记得！要是……你

        不把娃娃给我，看你明年抱着啥去见她？」

        牛高明龇牙咧嘴地忍着痛，被女子忽悲忽喜的转换搞蒙了，愣愣脑地说：

        「我哪来的娃娃给你？娶你来就是叫你给我生娃的嘛！我自己有还要你啥？」

        女子「噗哧」一声笑开了怀，紧紧地问：「你还晓得娶媳妇为了要娃？

        你倒是给我说说，谁家女子没男人就能要下娃娃了的？」

        牛高明顿时哑口无言，村里的每个人都有爹有妈，就是寡妇要生娃娃也得先

        有一个男人在前面——有男人和女人才有娃，这是铁定了事实。

        女子见他不吭声，便将嘴巴凑在他的耳朵边来，羞羞怯法地说：「好比种麦

        子包谷，女人肚里的娃，都是男人给下的种！」

        牛高明成天在地里侍弄庄稼，早成了个能手，立时便懂得了这个简洁的比喻，

        恍然大悟地说：「早说跟不就得了？种麦子得有麦种，种包谷得有包谷种，还

        得先把地里的土给翻松，然后在铺上粪才长得好！」

        「对咧！对咧！就是这样子的！」女子欢喜起来，「咯咯咯」地笑个不住，

        侧挨过来搂住了牛高明的脖子，把光溜溜的子往他上贴，从底下捞起他的

        手来捂着脯上鼓鼓的子，急切地说：「我就是土！我就是地！快把你的铧

        犁放出来，将我翻得松活了，好下种子呀！」

        事起突然，女子那热乎乎的子一挨过来，惊得牛高明「哎呀」一声叫唤，

        浑的血一齐往上冲到脑里，让脸颊热辣辣地烧臊起来，深固的羞耻和

        水般的动在腔里碰撞着「通通通」地闷响，让他的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

        来，手掌被女子抓到酥酥的子上按着，舍不得抽回又狠不下心来搓，「呼

        呼」地着大气儿说：「兰兰……不能……不能这样！这样子不好！」情急之下

        竟喊出女子的名来。

        「你个瓜儿！晓得啥是好是歹来？」兰兰柔声骂，也跟着微微地息起

        来，按着他的手掌在子上转起圈圈来，一边呢呢喃喃地说：「就这样子…

        …这样子……觉着好舒坦好爽活哩！」

        牛高明跟着她的指引了几下，小小的嘴儿蹭得手心酥酥的，子就变

        成了奇特的形状歪鼓开来，很快又弹回了原来的样子——温的肉上面就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