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蘅径直去隔间拿水壶，出来时面色微沉，似是心情不好。

葆光没喝水的习惯，还不爱锻炼，简直是恶习。

“姑还没帮我劝服爸妈。”

意外的是，这为数不多的几个学生都是真心热爱这门课程，下课的时候还向她请教了许多非遗保护的问题。

董斐：“……”

音乐会气氛沉闷，从开场到散场，企业家全程心不在焉，葆光看出来，他不是真心要来音乐会。

乔蘅找杯子盛水，董斐在背后嘀咕：“他怎么这样啊？”

格天差地别，路数不同的两个人竟然能看到一块去。

葆光说：“报这门选修课的人不多，以我现在的神状况来说教学工作上会很轻松，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却是文化宣传方面的失败。”

“下午没喝水吗？”乔蘅烧上热水壶。

葆光失笑，“真让你说中了。”

“你这人还真不好糊弄。”董斐离她坐远了些，乔蘅从眼前走过去，把他吓了一，“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干嘛？”董斐满腹狐疑，刚走近一步，乔蘅就说：“你怎么还不走。”

葆光下意识抿，嘴干燥，翻了，确实是整整一下午滴水未沾。

董斐据实回答：“目前还没有。”

葆光把脸上的围巾拉下一点，漫不经心：“冠军总决赛通常是十二月举行，现在播的是去年的。”

客厅有人说话，没留意这边的动静。

你真当我不看新闻，不知谁是冠军。

给她出馊主意，葆光反过来问：“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企业家说：“我的未婚妻很喜欢心悦的设计风格，她甚至想见一见你真人。”

葆光和约她的客见了面，公式化地握手寒暄，从交谈中得知，订制心悦珠宝的这位客是位华人企业家，第一次到青城，在这之前，他和葆光没有任何交集。

“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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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给自己安排好了，董斐郁闷地走开，瞥到乖乖喝水的小姑，后知后觉，原来是要赶他走呀，这就有点意思了。

许轲接葆光参加慈善音乐会，地址是青大育馆。

“董斐，你来一下。”乔蘅在隔间唤了声。

育馆出来后，企业家和葆光谈起针，出手极其阔绰，要求也很高。他要把北极之星镶嵌在针上送给未婚妻礼物。

企业家话不多，入场后安静地坐着，可能是他的脸偏瘦眼镜略大的缘故，时不时地从鼻梁上落，他索摘了眼镜。

乔蘅不动声色地进来，眼前的情形让人有点匪夷所思。葆光和董斐并排坐着看电视，电视播放的画面是环球小姐总决赛。

“的是不是太多。”

董斐指着那位菲律宾佳丽说：“我猜那个武茨巴赫会是冠军。”

“那不就行了，回学校上课去，没课就准备你的毕业论文。”

。

乔蘅扬眉，“你爸妈来找过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董斐噎住，默默旁观，越看越觉这两人有古怪。

董斐走后，乔蘅问她第一天上课有什么收获。

听出她的失落，乔蘅鼓励她，“任何事情都有两面。”

董斐眼珠一转，在她耳朵边说：“姑，不如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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葆光想了想，“还好。”她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