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家沙发大，一个一米八的大男生躺在上面也不会伸不开手脚。

        “啊.....呜....姐姐....姐姐.....”

        “随你，那我等会给你拿个毯子。”

        沈淮安觉得，他简直像条讨要骨的小狗狗。

        “...爽呜....爽死了....姐姐弟弟的子....弟弟的子就是给姐姐玩的...姐姐不要客气...”

        “姐姐不用，我在沙发上睡一晚上就行。”林一半撑着子起来，眼神往沙发那飘了一下，又抬渴望地看着姐姐。

        对了，男孩的衣服都被她撕干净了，沈淮安看了眼掉落在地的衬衫和西装的尺码，给秘书发了过去，交代明天买一同样尺码的男装送到门口，这才回屋睡觉。

        男孩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屁里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像是刚刚被人凌辱完的脱衣女郎。

        “是...是姐姐的大鸡巴得爽....姐姐我...”林一伸长，在女人下一次往前弄沟时了一下眼。

        男孩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就感觉一只手拎起自己的发，腥膻的一一打在他脸上。

        被男孩的叫床惊动的女人住他的，问他：“姐姐得爽吗？”

        “怎么哭了，吓吓你的，把眼睛闭上。”

        林一深呼，提气坐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屁里的那些钱更深了一点。

        “啊是被我得爽啊，那姐姐就这么进去好不好，把你满钱的小烂。”

        林一哭得厉害，他第一次知自己堕落得多么厉害，已经不会对这点羞辱得来的钱嗤之以鼻了。他没有办法在说服自己自己是被迫的，自己只要熬过这段日子，就还是原来的自己。

        “没事就自己去洗个澡，这不用你收拾，等会去客房睡个觉吧。”

        这一次沈淮安都觉得自己要空了，男孩白净的面庞沾满了她的子，挂在眼睫上的几滴摇摇坠，她拽了几张纸给他胡乱了一把，问：“还站得起来吗？”

        恩客此时捧着他的子，坐在他的腹肌上，把阴蹭在他的沟里交。他没什么力气，也不愿反抗，只是好像被傻了一样，张开嘴呼，偶尔能从双之间看见红的。

        里面不进去就往旁边，一卷不进去就一张一张地。每一寸都在被钞票的边缘摩，像是在屁里了一刚剥的山药，又痛又，是能把人疯的。

        沈淮安摸摸他的脸，冰凉的手一即回，他甚至以为那是梦的幻觉。女人温柔地开口，嘴里吐出的话那么残忍：“我看好像还能多吃一点。”

        “我当然不跟你客气。是鸡巴得爽还是钞票得爽？”

        说完，沈淮安就去主卧自带的浴室洗澡了，这次她没洗，就比下午那次洗得更快了，她把之前遗留在洗手台上带着血的洗脸巾扔进垃圾桶，又在脸上涂了层晚霜，才从衣柜里取出毯子，给外面的男孩送去。

        又是一张。

        他在被颜。

        当客厅陷入寂静，所有的灯都熄灭，男孩翻了个，从下抽出一条白色的浴巾，把脸埋在里面，好像埋进了谁的怀。

        这句话林一可不敢轻易答应，要是他现在被了，肯定会字面意义上被烂，撕裂血，而且....而且钱到时候也不能用了。

男孩带着点哭腔求饶。

        像是长发在手指隙划过的感觉，又像是从浴缸里掬起一捧水，再眼睁睁看它从掌心逝。

        没想到男孩洗得更快，他把屁里的钞票都掏出来扔在地毯的一角，累极了似的蜷缩在沙发上。

        男孩睡着了，发带着一点水汽，下还压着沈淮安发的浴巾。沈淮安没有打扰他，只是把小毯子盖在他上，像rua小狗一样摸摸他的发。

        沈淮安毫无章法地用着他的子，偶尔用眼去他的。其实男人的子应该很小，但这个小牛郎估计是被玩弄了很多日子，慢慢变大了，像两课小樱桃一样缀在前。

        现在是夏天，空调开到24度，沈淮安平时习惯盖着薄被子睡觉，像小林这样的男孩，应该一个毯子就够。

        小樱桃被大肉棒时不时一下，上挂着眼的余，那水又到孔里，在那安家，形成一洼小小的湖泊。

        是玫瑰花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