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许怀安瞧得心一紧。

        玉势端抵在了她的颊上，将她的脸颊戳凹进去，留在上面的涎水抹在了她的脸上，漉地蔓延到眼尾。

        房门从外阖上，宁姝嘴角的笑便慢慢落下来。她微微扬起眉，转了转腕子，端详着手中这只栩栩如生的玉势。

        她听到外东西摔落的声响，轻轻地哧笑了一声，抬手将玉势扔进了床榻内侧。

        她偷偷地咂摸了一下，没有什么味，只是凉。

        玉石早染上了她的温，那些狰狞纹路仿佛也驯服下来。

        宁姝微微偏过，舐下的沟壑。也蹭过，她慢慢掌握了一些诀窍，无师自通地，吻了吻玉势。

        “会吗？”许怀安问。

        宁姝一时忘了收回尖，抬眼认真地听他说话。吐出的面挨着玉势端，顺着那弧面慢慢下卷起，随之张开，小心翼翼地裹住牙齿，将玉势入口中。

        宁姝眨了眨眼，小猫吃水一般，一下一下地舐着玉势端。尖羞于出来一般，一点艳红飞快地蹭在玉石上，又上收了回去。

        许怀安这时才觉得手指发酸，原来他早紧攥着衣摆，指节都发僵泛白。他慢慢松开手指，却怎么也抚不平那几褶皱。

        宁姝无知无觉地抬眼问许怀安，“公公，我得好吗？”

        许怀安撩起她颊边垂落的发，“很好，继续往下，一。”

        “娘娘得很好。现在一凹陷，慢一些，不用急。”

        “慢慢来。”许怀安摸了摸她有些涨红的脸颊，“吐出来，第一次不用吃太多。”

        被玉势撑开了，她有些吃不下，一点涎水从她嘴角满溢出来。

        “慢慢住端，用，小心牙齿。”

        宁姝怔怔地望着他。

        宁姝将玉捧高了些，顺着一经络，红艳的吻过玉石，发出亲昵羞涩的水声，连同越发沉重急促的息一进耳朵里。

        他站起，大步地走了出去。

        宁姝羞得垂下目光，蹭过玉，一点点吐出来。

        宁姝低下，将玉势捧到面前，吐出一小截尖，飞快地撩了一下端的狭。

        许怀安不由盯住了那一点红。

        小动作被许怀安看在眼里，他理了理膝上的衣摆，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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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姝不敢握紧，只双手虚环着将它捧住了，更不好意思去仔细瞧瞧。

        她又悄悄地去看许怀安。

        “娘娘学得很快，”他的声音发哑，“天色不早了，余下的臣日后再教。娘娘早些歇吧。”

        “吃糖一般，先一端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