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

        ――

        “好了，没事。洗干净了，就殿下自己知，臣洗完就忘记。”

        第二天早上，墨荀睡醒的时候满脸通红，直喊着要我替他去向太师告假，自己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一动不动。

        “殿下还仔细闻了？”我笑。

        “你干什么去？”墨荀问，大概是吃了东西，嗓子也争气了，这一句没有走调，只稍微有些沙哑。

        还是没忍住，他吃饱鼓起来的肚子：“好了，安睡。”

        蹲在我旁边，看我搓洗着那一大白色痕迹。

        我端着早就叫人备好的糖醋鱼，又煮了一碗小面，放到墨荀床边的小案上，拍拍那被子里的鼓包：“臣为殿下点灯，起来吃点东西。”

        洗着洗着，我这殿下又大驾光临。

        他脸更红了，反应过来把被子往我上一丢：“那你还不出去洗干净！”

        告完假推门进来，小殿下破天荒的没穿亵，抱着他的被褥不知所措，和我面面相觑。

        “真要听？”我问。

        破锣小声问：“你看的书讲了什么？”

        “你怎么知的？”他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闻到的。”

        大概是我的不知礼数，叫墨荀的大女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听见脑袋砸在床上的响声被被子闷过去。

        “谢殿下恕罪。”

        蹭的一下被子飞开，墨荀抢过我手里的碗，埋苦吃。

        他挥挥手把人赶走。

        我给他挑去鱼刺沾了酱汁放进他碗里，装作没看见他红红的眼角。

        黑暗中，我也能想象到那张轮廓圆的脸上，一张嘴抿的直直的，肯定心里在骂我。

        等他吃完，我替他嘴，递上茶水叫他漱口。

        这洗衣服的地方能让殿下来吗，所以不只是我，所有人都惊喜又害怕的看着他。

        “我看看明晚殿下吃什么？”我揶揄他。

        “住嘴！”墨荀的声音没有压迫感，还以为嘴子破音了而格外好笑。

        看上去墨荀是要自己收拾自己的秽物，不想让人知，可是他哪知这些事，于是好半天了还在抱着被子思考。

        过了半晌，我终于合上书本，双手枕躺在地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

        眼看着小殿下的脸色变了几个颜色，然后我才心满意足地。

        一声沙哑尖利的“出去”砸在我脸上。

        我故意大声的笑了出来。

着我的方向张望了半天，估计什么也看不清。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墨荀吃东西还是喜欢的两颊鼓鼓的，特别可爱，叫人想一。

        我了然于心，于是假装嗅了嗅：“什么味？”

        我迎难而上。

        “这还差不多。”墨荀脸色慢慢好了些。

        我听他张了嘴，似乎要问，但又闭上了。

        “殿下恕罪，臣弄脏了殿下的被褥，罪该万死。”我冲他眨眨眼睛。

        他又问：“你知这是什么吗？这好像不是...。”

        不巧的是，就好像怕我们墨荀殿下不够难堪似的，他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在这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听见他扯被子盖过脑袋的声音，我出门他都没喊我。

        “你！”他不知是羞是怒，又压低声音：“胡说！味本就不大！”

        我灭灯火，端着碗筷出去。

        “睡着了？”我夹了夹面，那面食混着汤汁的声音响起来。

        墨荀犹豫了一下：“…嗯。”

        我笑出声：“不敢在殿下边看这个，臣看的是糖醋鱼怎么最鲜美。要说起来，那鱼肉若是得好，白白，轻轻把鱼肉从骨上挑出来，那么一筷子鲜鱼肉美极了，裹上酱料――”

        “当然知了。”我撇过，看了他一眼，本来想逗逗他，却看他认真苦恼的眼神，我猛然想起来墨荀仙君和我缠绵时的样子。

        他又补充了一句：“如若龌龊肮脏便不听了。”

        我当然分得清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