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日光从窗隙里洒进来的时候,落凝zuo了个餍足的梦,正yu伸着懒腰翻shengun进皇上的怀里去,可是伸手却扑了空,皇上早已上朝去了。
她脸上漾起满足的笑来,想起昨天夜里的种种,不禁就把脸埋到绒被里,羞耻与欢愉恨不得在心里tiao起舞来,扬起的嘴角在被子里就没有落下去。
“娘娘,凝嫔娘娘,该起了。”婢女cui促dao。
落凝不自觉嘟起了嘴巴,只一瞬便掀开被子恢复了常态,她坐起shen来自顾自nie着肩膀,淡淡dao:“打水来吧。”
“是。”
等婢女端过水来,撩起床纱却吓了一tiao:“凝嫔娘娘,你!!”小丫tou指着凝嫔的shen子大惊。
落凝也吓了一tiao,摇tou一看才发现自己shen上早已遍布吻痕,她瞪了一眼小婢女,dao:“大惊小怪。”
为首的有个年长些的婢女上前,将那小丫tou推到shen后,这才跪下说dao:“娘娘莫生气,她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宽恕。”
落凝看了一眼,见那小姑娘瑟缩着被紧紧护在shen后的样子,竟不自觉生出一丝羡慕来。
“无碍,下去吧。”
那人便下去了,年长些的婢女伺候完洗漱,便又换了婢女为凝嫔梳妆。落凝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遍布全shen的吻痕,不禁回想起昨夜的旖旎来。
那时二人都早已沐浴完,落凝周shen疲惫的被皇上抱到床上,她躲进皇上的怀里想要抱抱,皇上也紧紧拥着她,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好想你,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落凝声音jiaochuan,好似带着天生的魅意。
皇上吻向她的脸,手指无尽的在她的脸上摩挲。刚刚还满是口水与niao的残ye,现在洗净了却柔ruan的满是让人怜惜的味dao。她总是这么神奇,总是能让人生出各样的占有yu来,占有她整个人,占有她整颗心。
“皇上不在意臣妾此行吗?”她怯怯的抬眼。
皇上轻敲她的tou,“不许乱想!”说罢又轻轻rou弄,好似生怕刚才敲坏了她似的,落凝不禁仰起脸来。
“朕这次就是想告诉你,你从前所经历的朕都不在乎,朕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有你。”说罢俯shen对上落凝扬起的脸就吻了上去,先是吻上她的脸颊,继而是额tou,嘴巴,脖颈,然后一路向下,nai子,腰间,大tui……
他吻得力度很大,不多时就遍布全shen的吻痕,皇上看着她满shen的痕迹,这才满足地笑了起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真的属于他似的,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夺走了。
“臣妾此次一行,也想了很多,能遇到皇上,是臣妾的福分,臣妾愿意为皇上,为大燕,死而后已。”
“不许乱说话。”皇上又敲了下她的tou,满眼的嗔怒,“朕遇到你,才是天大的福分。”
“不嫌弃吗?”
“从不。”
正沉浸在回忆的幻想里,婢女轻dao:“娘娘,娘娘?”
她猛然缓过神来,“什么?”
那婢女垂了眼,认真dao:“娘娘侧一下脖颈,nu婢拿脂粉将这痕迹盖住可好?”
“嗯。”
正准备着,突然有人进来报,说是皇后gong里遣人来问,凝嫔娘娘什么时候去请安。
落凝微一皱眉:“皇上不是免了我的请安了吗?”
“是啊,nu婢也不知晓,只是皇后gong里的姑姑来传,口气相当不好。”说罢还嘟起了嘴。
落凝看到不禁笑了起来,“好啦,多大点事。我过去一趟就是了,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是该要见一见的,毕竟她是皇后。
华仪gong。
偌大的正殿此时却早已没有嫔妃,只有几个洒扫的婢女和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