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望着她，眼里深情无法遮掩。

        她爱他。

        “我是你的。”她认命的说。

        又仿佛是窗外清淡的一缕风，却带了刀子，和以往的风力一样，一点点刮向她，只是如今是刀子在刮，如凌迟般切割着她的心。

        皇家天威，已是最大的让步。

        不要看清，也不要分析过往，她甚至不想去提及过往。

        只要闭上眼，将以往的一切打包封闭，那么那些就还是纯粹的爱，纯粹的。没有丝毫污染。

皇后是李家独女，大燕需要李家，因此皇后必须是皇后。即使只是兵权权衡，朕也不能与皇后爆发大的冲突。何况在兵权真正归属朕之前，丞相手中的李家军还有许多需要的地方。眼下天下刚刚统一，兵权的问题如果出现意见不合，恐天下大乱。”

        皇上眉微蹙，张嘴要说些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再抬眼时，落凝的眼里只有淡漠的坚决。他无奈的据实相告：“凝儿，朕无意伤你。自那以后，朕的施强了很多。但有你在，朕来的次数已经很少了，朕答应你，很快就撤销掉，好不好？”

        落凝好似将将才缓过心神一般。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落凝闻言自顾自的浅笑，好似近日听来的话语都格外好笑似的。她回转来，正对上皇上的脸，笑中带泪：“敢问皇上，如今凝嫔回来了，这里为何还是没有撤销？”

        好似是空气被撕裂，被填充上了其他的什么，让人难以呼。

        “你可知，你一直是我心中的明月。”她悲痛的呢喃。

        那些岁月里的种种，她无法抹杀告诉自己不爱。

        爱，总是无法掩饰。

        皇上紧紧拥着她，像解释完的失而复得般，紧紧拥着。落

        她扬手抚摸他的脸，这是她爱过的脸，她吻过的脸。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碎裂，继而崩塌。可是是什么，她说不清，甚至她也不想去看清自己的心。

        “朕要你的全，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辈子。”

        不要把先前那些至诚的赤子之心分析的捎带了功利的可能。

        皇上看到她闭目的坚决，和眉眼间的冷淡，不由得心生激愤，他忍不住的抓紧她的双肩，眸里猩红一片：“你是我的，你说过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不好。”落凝推开他的手，自顾自往前走去。

        就这样痛着吧，就这样痛下去吧。

        眉紧蹙，却毫无威力，只是哀伤动容，齿颤抖。

        从一开始在凌月明那里感受到的，与其说是心动，不如说是救赎。这几年来，她“被迫”调养着子，遍布天下游历的叶林霜被他强行安排回来；她被迫接受好好活下去，也真的不再轻生，甚至不再情绪激动。甚至在她没有准备好的时间里，长达一年的岁月，他不她，不碰那条线。直到确认在她真的对他放下了防备，心里有了他，他才占有她。

        “嗯。”

        她看着这个面前的大男人，这个她在自己破碎的一心向死的时候，在她只有一点点余力的时候，燃起了她的心，将她剩下的那一点点心征服，她尝试着用最后一点完全的自己，去交付所有的这个大男人。

        又好似是脚下的路，明明一路平坦，却平白多了沟壑纵横，让人纵然是骑飞跃都无法跨过。

        皇上眉蹙得紧紧，他俊朗的脸上沾满了哀伤，无力的解释：“有了你，我便不需要这些母狗了。”

        “是，你是皇上，自有你的考量。”落凝回望一眼地下王，便走了出来，径自往回的轿中走去，这个地方，她一眼都不想再多看了。

        “嗯。”

        留在回忆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