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姜玉鸾反倒松开了手。见无言不解的看过来，她晃了晃手里的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倒在茶盏里。

        伴随着一声闷哼，无言打了个颤。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唯有攥紧拳在掌心留下血印，才能靠着疼痛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喝吧。”

        “殿下，再、再用力些……”

        几乎是声音传到耳里的瞬间，无言一下子夹紧双，面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原本稍稍麻木的意被水声唤醒，激的他忍不住打了个颤。而就在这时，茶盏也被送到他边。

        越忍耐，越痛苦，心里的快感便越多。

        半阖起眸，无言吐出令人想要更加残酷对待他的话，面上浮现出一抹绯红。

        僵到一动不敢动，眼忍到酸痛难耐，但更加令他痛苦的是，还会有更多的渐渐聚集到膀胱里。光是想一想，就足以让无言打了个冷颤。

        原本凸起的小腹被生生压了下去，无言闭着眼忍得艰难，脖颈上的青清晰可见。汹涌，仿佛下一刻就要涌而出。他只能拼命收紧关，忍到双抽搐才能勉强压下意。但他也不知自己能忍多久，或许下一刻就会再也忍耐不住。

        堂堂圣僧，世人将他奉若神明，如今却用憋满的膀胱给她当坐垫取悦她，从心底升起的满足让她很是愉悦。

        对上九公主愉悦的眼神，无言张口喝下了一杯水。一杯当然不够，姜玉鸾几乎是喂着他喝下了半壶水，才暂且放过了他。

        “嗯……”

他不得到满足，就该被憋到寝食难安，然后用饱涨的膀胱取悦殿下，任由殿下玩弄。

        听到她的声音，无言茫然的眨了眨眼，良久才点了点：“是，我明日就会回青山寺。”

        更为煎熬的是，除却意，还有另一望在他内燃烧着。明明憋是一件痛苦到极致的事，可他的肉却早已起，甚至若不是他强忍着，说不定已经高了。

        弯一笑，姜玉鸾解开缚在圣僧手上的绸缎，然后拍了拍他凸起的小腹：“无言，躺下，用你的小腹给本当坐垫。”

        姜玉鸾分开双跪在他两侧，然后慢慢坐了下去。柔有弹的包包裹着她的肉，让她不禁眯起眼睛。

        连声音里都充满了隐忍。姜玉鸾指尖点在他的脸上，俯下亲昵：“那今夜我允你好不好？”

        “唔……”

        半饷才反应过来姜玉鸾话里的意思，圣僧的小腹下意识的抽痛起来，但心里却有些迫不及待。他平躺下来，膀胱里的晃着，出几声隐忍的呻。

        无言打了个哆嗦，意无数次涌向出口，又被他忍耐回去。

        见他这样痛苦，姜玉鸾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她捧着无言的脸，轻声问：“无言，你是不是明日就要回青山寺了？”

        茶水从半空中落到茶盏里，发出清脆连绵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