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吧!来,在喝口冰啤酒!”
池深侧
看了一眼直勾勾盯着龙虾尾的莲花。
卖龙虾尾的那位老板认出了池深,对着他呲着牙笑,没声张,默默的把东西递给了他,收钱的时候果断多收了池深五块钱。
二十三岁的池深从小到大都是所有人的手中宝,他的眼睛只能看到这个世界干净阳光的那一面,他聪明沉稳,又单纯幼稚,莲花喜欢他的现在,同时很期待他长大后的模样。
莲花难得正经,让池深为之侧目,“都有吧,除了演戏的时候,我都觉得累。”
“没有,你放心,从明天开始你就要忙炸了,今天是最后一个空闲日子,所以我才说让你出来溜达溜达啊。”
莲花愣了愣,“后悔?后悔什么?”
莲花坐到木椅的另一边,与他之间隔着好多吃的。“早知
什么啊,太累,还是不自由。”
算了,他大概是和狗没缘分。
莲花咕嘟咕嘟的灌了一罐啤酒,脸色微红,她站了起来,“池深,你和她不一样,你喜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池深低着
缩着脖子,又挤出了人群,看上去灰溜溜的,半点看不出他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大明星。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公园里安静极了,一个人也没有,池深坐在木椅上拢了拢衣服,“你爽了?”
他是真的喜欢演戏,用大量时间琢磨剧本,人物
格,说话语气,每一个小动作,都用自己的方式演绎出来,莲花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努力和认真。
池深看她吃的香,也往嘴里
了一个,“嘶――”
说到这就有意思了,莲花嗤笑,“她压
就不喜欢唱歌,逆来顺受唱了半辈子歌,突然有一天留下一封遗书说自己讨厌唱歌,傻
。”
“我以为当演员只要演戏就好了,早知
……还不如去帮我爸的忙。”池深
着手中的啤酒罐,眉
紧皱,像是迷路的小孩,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纠结。
自杀,池深确信自己不会自杀,可这两个字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里,让他有些压抑。
“后来……后来她自杀了。”莲花故作轻松,池深却还是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遗憾。
既然如此,那就喝一杯。
“她,为什么自杀?”
深夜,路灯,木椅,美食,啤酒,这种状态真的让人很放松,池深靠在椅子上仰着
看着天空中孤零零的月亮,自言自语似的说
,“我有点后悔了。”
莲花点
,腾不出来嘴说话。
每个人喝完酒都会脸
,池深
的时候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不过在镜
里会显得特别胖。
“后来呢?”
……
一个。
“我今天有拍摄吗?”
池深想夸一夸自己的第三个助理,别的不说,行程表像刻在她心里似的。
“我以前,特别喜欢一个女歌手,她唱歌特别特别好听,没法形容,就是那种让我一个鬼魂都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天籁之音,为了听她唱歌,我跟了她两年……池深,看到她你才能明白什么是累,为了保护嗓子,她都不知
辣是什么味
,更别提酒,那时候她火啊,世界各地的去唱歌,每天除了唱歌以外话都不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