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读大人,小女今天不适,先行回府,望大人见谅。”心瑶换上了刚刚那个甜的发腻的笑容
,这句话在字面上无可挑剔,但加上心瑶的笑容,怎么有一种让人
骨悚然的感觉。
自这次,心瑶就没打算过再进皇
。却耐不住自己是将军府小姐,一年总得被抓进去几次,少说过年过节,帝后寿诞怎么都得进
,她和阳城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差,过了好几年,
渐渐长开,阳城决定出
微服私访,话虽说是微服私访
会民间疾苦,但这个十几岁的年纪,他哪会
盛世中有没有民间疾苦了,即使是有,也不关他事,他可没兴趣实行一个顺手拈来的借口。
皇后殿前,佑文静静立于殿中,皇后依旧和蔼微笑着对自己儿子
:“你父皇是有多想把你留在这里呀……”
曾经有这么一刹那,皇后的眼里,佑文和那时候那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重叠在一起,佑文和他一般温文尔雅,佑文的微笑会让人很安心,而那个眉清目秀的孩子的笑容却让人心疼,如果有前世今生,皇后便相信着佑文的前世便是那个在午后和她偶遇一起抚琴的少年。
那人在佑文这个年龄便染上不老不死病,之后活得不像人了。
所以皇后比起
躁躁的儿子,她会更疼佑文些许,不是因为他姓安,是他如记忆中那人一般温柔罢了。
阳城一脸不屑,别以为用佑文当借口就可以将他们两个一起绑在
中,阳城会照样和佑文一起离开这个皇
:“我才不会
那只老狐狸想什么,我要出
没人拦得住我。”
“皇儿你可知
出
的危险有多少?你母后和父皇都不想你有危险,但母后却安心将你交托给佑文……”阳城听到这句话,瞬间
神了很多,这也就是说只要和佑文一起,皇后便会让他们出
。
阳城嘴角扬起一抹不经意的微笑:“谢母后恩准,阳城便和佑文出
视察民情。”
“喂喂,别随便帮我决定,我还没答应过和你出
的。”佑文在旁无奈扶额
。
阳城淡淡问:“你想对着我还是对着那只老狐狸?”
比起那套不熟悉的官服,佑文宁可去闯江湖:“明知故问。”
就如他们五岁相遇时的那日,皇后亲自在
门前目送两匹快
与
上的人远去,天依旧很晴,有如那时眉儿死去时般晴朗,心中无法磨灭那个染血的笑容,甚至以为过刚刚还在和眉儿抚琴谈心。
旁人目光从远
收回,轻松笑
:“想不到我居然亲手将自己孙子推向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