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随之――”我在师父怀里，觉得浑都累得要命，像再撑不下去，索合上了眼，声音颤抖得问，“你可是真有杀我？”

        他再也无法得到答案了，那被蛊虫控制了心神的大弟子出了剑，对准他的致命就是一送，他刚想一个后退避开，就被我师父堵住了去路，被轻松拧断了脖子，瞪大双目，再发不出声。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那群畜生既然能想办法将我当炉鼎使用，自然也能把我师父吃得连骨渣都不剩的。

        倒还是个底线的，不比那掌门下贱，一口回绝：“师弟莫急，还是先将他们带下去再慢慢商议的好。”

        师父他当真是太高看我，被囚禁多日的我本就没什么力，这会受了伤留了血，怕是脸色都惨白一片了，哪还有逃走的离去。

        “杀。”

        “随之……”

        我还在犹豫，围着我们的其中一个老率先开口：“掌门师兄，不如我们就在此杀了这两个妖人，就当为我的小徒弟报仇。”

        利刃结实刺入血肉的声音没能逃过我的耳朵，一切变故发生得太突然，周围的弟子还来不及反应，我师父就抓着机会，伸手飞出俩记暗，在包围着我们的那群人还没从惊愕不解中反应过来时，就已被夺去了命。

        “莫随之，你在干什么？”那其中一位前辈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同门的尸，怒呵出了声。

        好一个死有余辜。

        他朝他的师父们拱手：“各位前辈，不如就由随之亲手杀了这个妖女，好为枉死的师弟师妹们报仇。”

        可那是他的同门与长辈，我若是这么，我与他，从此便是不死不休了。

        “你死有余辜，早该有如此一日的。”他不带感情的声音钻入我的耳内，我绝望地攥紧了师父的衣袖，眼角好似有冰凉的涌出。

        阵法已破，最后一个老也没能幸免，同样死在了我师父手里，我红着眼面无表情地扫过那群纷纷要逃开的弟子们，只了一个字。

        “你听我说。”师父凑在我耳边，趁对方争执之际，声音压得极低，“还有机会，待会你先出去，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听见没？”

        “还请各位前辈成全。”眼看要被拒绝，莫随之提高了声响，再一次抱拳。

        “掌、掌门――”不知是哪个弟子最先反应过来，惊慌地喊出了声，一下如在场所有人的魂灵都归了位，纷纷惊叫出了声，有些胆子大得还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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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侧过脸庞，费力对他说了两个字。

        “不好。”

        我想，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念着你我之间的旧情了，你可以杀我，却不能动我师父，我想，我睁开了眼，茫然地望着天，口中念念有词。

远外的莫随之，比如我可以动他内的蛊虫，让他替我们杀掉这些碍路的人。

        他们或许感知到了什么，下意识往后退去，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们最信任的大弟子，已经被蛊虫剥夺了心志，而把柄冰冷的长剑，要进的，是为首的，枯槁的掌门老的口。

        他低着，背对明月而立，如水月光洒了他一，也晃得那银色长剑泛出粼粼寒光，我望不清他面上神情，也猜得到那该是冰冷而无情的神情，我觉得全的血都要从那伤口涌出，一时晕眼花，人都要站不稳了，半边子倒进了师父怀里。

        “师父。”我再次听到那熟悉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那一白衣握着那一柄他几乎不曾离手的长剑，一步步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