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进后面。”太难受了，他想，他只想赶紧解脱出来。有什么好挣扎的呢，他本来就是只能靠插入解决生理需求的怪异的废物。

        “嘻嘻，这回得真好。之后肯定会越来越顺利对不对？”许愿又不辞辛劳地帮程桢了肌肉紧张的腰，扶着他站了起来。

        本来没什么感觉，许愿回过神来才觉得，手确实有点酸，但她可不想让程桢又背上什么良心债，满不在乎地了几把：“哎呀，我们这种电脑办公党，就是要多活动活动肌肉，不然肩膀都僵了。”

        程桢点了点。

        五分钟过去了，什么奇迹也没有发生，程桢的力气很快就耗尽了，仿佛无止尽般的疼痛和憋胀感折磨着他，让他连动一动的念想都没有了，只是被迫在桶上，要是许愿实在按得太疼了，他的髋下意识地想要动一下，逃开这无休无止的折磨，可是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几不可见地微微挣动了一下，继而又被迫等待着下一次痛苦地来袭。

        许愿一手托住程桢的腰怕他伤到自己，一手狠狠心抵着那两位按摩，她只想让程桢快一点释放出来，离开这个噩梦般的过程。

程桢着子坐在桶上，上半向后仰靠着，在这个姿势下，程桢莹白凸起的小腹显得更加打眼。许愿莫名有些紧张，她知按摩手法不到位，只是给程桢徒增痛苦罢了，她轻轻把两手指放在林宁上次针灸的地方，微微用力陷了进去，观察程桢的反应。

        最终许愿还是什么都没干，又带着程桢冲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再三向他保证自己的胳膊真的一点也不酸，却没注意到，男人有些黯淡的眼神。

        许愿看着赤着子，摆出双大开的姿势，却只是固执地想帮她放松胳膊的程桢，心里想的却是：他是不是不知自己其实很诱人。

        男人却突然坐了回去，分开双摆出一个岔开的姿势，咬着牙说：“您把胳膊放进来吧，我给您。我的…很灵活的。”

        许愿的手也酸得要命，可是她知，她不能停下来，现在停下来，之前程桢经历的所有痛苦都白费了，而且，如果这次成功了，程桢，会不会，有希望一些呢？她右手仍然不停地用着力，为了给程桢一些藉，托着程桢腰的手时不时安抚地划过他因痛苦而突起的肩胛骨，她想要程桢知，痛苦的事情现在有人和他一起面对。

        许愿觉得，对于程桢回归普通人轨迹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点点带程桢入日常生活。于是她提议趁此机会一起去小区里的便民超市买点食材。许愿向主任用掉了十天年假，希望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程桢会有转机。

        “唔…”熟悉的酸麻感传来，程桢紧闭着的眼不安地抖动着，外力作用下，本就蓄积在膀胱内不得出的水被迫向四周扩散，一遍又一遍冲击着脆弱的膀胱，位置是对的，但是力度远远不够，他的膀胱就像废用后慢慢生锈了的机，除非是强烈的外力刺激，不然休想让它运转起来。

        终于，在漫长难耐的位刺激下，程桢早已老朽的膀胱机缓缓启动了，久违的收缩感袭来，“嗬…嗬…”程桢大口大口地着气，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他知，他内折磨他的就要找到出口了，他的断肢又开始摆动起来，他想抓住一块浮木，他知他的浮木就在他边，果然，他感受到自己紧紧嵌进了熟悉的怀抱里，女孩的心声一直都是这么有力又不紧不慢，“上好了，嗯？你最棒了。”许愿一手拥着怀里早已冷汗淋漓的男人，一边用最后的耐心研磨着那两位，男人的小幅度地抖动了起来，抖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猛得张开了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像被什么扼住了咙一般，呼也屏住了，安静得浴室里，响起的只有缓慢的水落下的声音。

        程桢在心里对自己已经脱轨了的外世界有抵心理，但他从来不会对许愿说不，踌躇间许愿已经给他套上了一套运动装，把两个袖插进衣服口袋里，再三跟他保证他看起来清爽帅气。临出发前，程桢却还是频频回张望，好像落了什么东西。

        “再…用力一点…”说着程桢就微微抬起髋，主动让许愿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小腹里，清晰地感受到膀胱内无可去在肉下过的，许愿不敢想象此时的男人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可他只是不停地起小腹，让许愿的手指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地进那个位，好像此时疼得满冷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怎么了？什么东西忘带了吗？小区超市很

        等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程桢剧烈起伏的口也渐渐安静下来，许愿又耐心地了几把男人肚子上的肉，果然，又有小的水漏出来，等确定男人排空，许愿明知故问：“排干净了吗，你自己觉得。”

        男人却只是死死盯着许愿的右手，突然出声：“手酸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