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孩子围上来，“六姑。六姑，她是谁啊？”

        “我是孟容，刘表叔让我有事的话可以来找六姑。”孟容举起信。

        “哎呦，容容，你还记得我吗？”六姑拉她进屋，“外面冷，”快进屋里坐。“

        孟容脑海里浮出一个画面，一个年轻的女人抱着她，细心地给她剥橘子。

        六姑扬起手要打她，孟容连忙拉住，“六姑，没事儿，我不在意。”

        孟容眼前一亮，这个女人长得不算美，甚至连清秀都够不上。嘴巴太大，鼻子有点塌，肤微黑，年龄也太大了。可是她笑起来的时候，仿佛扑面了一阵风，令人骨里发。

        她还不至于跟一个孩子置气。

        六姑十分惊喜，“哎呦，你真的记得。今晚别回去了，晚上跟我睡吧。”

        到了晚饭时分，果然青青、红红牵着手回家了。不过两个人并不搭理孟容。

        酒足饭饱，人昏昏睡，孟容想起家里还有个老太太，于是要起回家。

        “坐吧。吃点花生。”六姑给她倒杯红糖水。

        孟容也不客气，放开肚量大口大口吃饭。六姑手艺相当不错，她吃得快撑开肚子，惹来青青嘲讽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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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一个最年幼的女孩子，怯生生喊，“容容姐。”

        孟容有点歉意，六姑瞪了女孩子一眼，“喊过姐姐了吗？一点礼貌都不懂。”

        孟容走进去，屋子里面烘烘的，盈满了炒米糖和花生的甜香。电视机放在中堂画的一角，里面在播红楼梦元妃省亲，三个女孩子一边烤火一边吃零食看电视。

        “她是容容，你们的师姐。”六姑摸摸孟容的，出怜爱的表情。“容容，你记得吗？你小时候，还是我带你睡觉的。”

        “是容容啊？进来吧。”一个女人拉开门。

        孟容有点惊讶，一般人会嫌弃红楼梦脂粉气太重，贾宝玉更是窝的不像个男人。

        “凭什么呀，今天该我跟六姑睡了。”一个女孩子撅嘴，不服气。

        六姑了几个好菜，“吃吧，累了一天，多吃点。”

        “个死孩子，怎么教都教不会。”六姑生气地说。“这三个是你师妹，刘青青，刘红红，刘晓雪。别她们，她们待会就会回家。”

        女孩子竖起眉，打翻瓜子盘，“不喊不喊就不喊！”

        “你找谁？”一个的女孩子声音爽脆。

        “记得，你喂我吃过橘子。”孟容点点。

        “青青！”另一个大些地女孩忙追出去。

        六姑拉住她，“老太太那边我刚送过去热水了。你没来，我天天照顾她。你今天就跟我睡吧。我们七八年没见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你好。”孟容摸摸她的。

邻居的门。

        女孩子嚷嚷，“凭什么。我没有姐姐。”

        说话气呼呼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