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像疯了一样,只好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惊恐的看着我。
「闹儿,都是我不好,刚才
桌子时没看注意,这是不是很贵重,能不能修好呢?」「修,修,都成这样了,还怎么修!」
我冲阿妈怒吼着,脸上的表情很恐怖,阿妈被吓坏了,不住的向后退着。
「阿妈,你知
吗?这个水晶花对我有多重要,你却把它毁掉了。为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每当我有一些成就感时,你总要出来添乱。难
因为我叫你一声阿妈,你就可以这样伤我的心吗!」「我让你在家呆着,不要到学校来,可你偏要来,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我让你不要老在外人前夸我,你却总是成天把我挂在嘴边,好像违恐全世界人不知
我是你儿子。」「闹儿,难
,难
阿妈这样也错了?」
阿妈不解的望着我,似乎感到很委曲。而我此时已完全失去理智,我上前一步,看着妈妈的眼睛,面
扭曲着,大声说
:「阿妈,你当然错了,你错在为什么要生下我,还要把我养大。为什么你会是我的阿妈!为什么我会生在这个穷山沟!让我不
在哪里在人面前都抬不起
来,让我从一生下来就被人家在背后指着我说──他是野种!」「野种」这个词显然深深伤害了阿妈,她埋藏了二十年的伤疤被我无情的揭开了。阿妈的嘴
哆嗦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啪」的一声,阿妈重重的打了我一巴掌。
这是我长这么大,阿妈第一次打我。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捧着破碎的水晶花,扭
向外跑去。阿妈打了我后,立时便后悔了,哭着追了出来。
「闹儿,闹儿,你别走啊,都是阿妈不好,不该打你呀──」可是我已经跑出很远了,阿妈浑

的倒在门坎上,望着我的背影无声的抽泣着。我用劲全力向山下跑着,直到
疲力尽倒在路边,我已是泪
满面了。
就这样我在家里住了三天就又回到了学校,不久开学了,美娜又回到我的
边。很快两个月过去了,这件事我也逐渐淡忘了,阿妈也没再到学校找过我,只是给我寄过一次钱。
我和美娜的感情更加好了,我们甚至计划着毕业以后的事情,我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信心。可谁知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切都发生了巨变-包括我在内。
一天我正在和同学们打球,突然感到下腹一阵剧痛,疼的我冷汗直冒,痛苦的蹲在地上。同学们见状忙把我送进了医院,医生诊断后说是急
阑尾炎,需要
上动手术。
手术很成功,不过我还要在医院再躺几天,才能拆线。这是我第一次住院,觉得很闷,不过还好,美娜没事就来陪着我,让我才觉得好过些。
这一天,我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而美娜在旁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有声有色的讲着她早上碰到的趣事。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阿妈和舅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我
嗡的一声,变得好大。阿妈怎么会知
我住院了,还偏偏捡这个时候来。
这次可我束手无策了,因为最要命的是舅舅也来了,舅舅的
格耿直火爆,我平时最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