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茂接到矿业办公室主任打来的电话，说有个小姑娘连着来矿上两三天了，听说他住院了想去看他，男人神色冰冷，这儿他认识的小姑娘就一个，这个叶

        ……

        他快气疯了，小东西刚才的话像冰水一样泼下来，从淋到脚凉透了他的心，全抑制不住得发冷。

        齐茂冷冷看了她好一会儿，开口说：

        那天起床后不知为什么一直心神不宁，她不想让妈妈去，可看见已经收拾好坐在沙发上不住朝她们母女这边打量的陈叔叔，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外面的雨还在哗哗下着，不像落在地上，倒是全啪啪砸在了她的心里，小小在门槛上呆呆坐了很久，越想也懊恼，刚才应该拉住齐茂让他等雨停了再走的，他想骂就骂吧，总好过现在这般忐忑不安。

        “那你陪我睡觉呢？你也打算靠赚钱？”

        小小望着男人冒雨离去的背影，心猝不及防猛地一震，慌忙拿了伞追出去。

        第二天早上她就跑到村小卖给齐茂打了电话，对方没接，她想自己必须回去看看。

        才凌晨三点，小小不敢再睡也睡不着了，抱着被子望着窗外，黑压压的夜空仿佛是一张无边无际的暗网，笼罩着整个世界。

        齐茂对她的小心思一目了然，轻嗤：“叶小小，你好，你很好。”

        没有想到，那竟然是妈妈最后一次和她说话，再次见面是在重症ICU里，医生拉下口罩遗憾地告诉她病人抢救无效，她呆呆望着蒙上白布的，脑子一片空白。

可以帮你，陈婆婆说你很大方，我想赚点伙食费。”虽然说到钱很不好意思，但她最后又没有收他的钱。

        妈妈带着她到这个家后，也很不容易，有时甚至是在委曲求全平衡各种关系，她不能随意任......

        雨狂暴地撒落在齐茂脸上、发上，全都浇透了，小小连走带跑追上来，扫了眼男人铁青的脸不敢说话，惴惴得把手里的伞递过去。

        “啊……”

        男人停住了脚步，没有接，只偏看了她一眼，厌恶地皱皱眉，冷冷吐出几个字：“回去。”不愿意再和她多说什么，大踏步朝前走去。

        女孩心咚咚个不停，想起了几年前妈妈出事的那天早上，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雨，妈妈煮了碗荷包端出来，她快点吃了去上学，自己一会儿要和陈叔叔去邻市谈一个代理。

        后来，她无数次地责怪过自己，要是那天她非要像小时候一样撒拉着妈妈不放呢？那场车祸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大不了被责骂，她却不会失去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大的雨点劈盖脸砸下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齐茂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信封，随手扔到门边。

        女孩防备的眼神让他的心仿佛从云端坠落，掉在地上被人狠狠践踏蹂躏，男人自嘲地笑笑，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转过也不回朝门外走去。

        他承认自己是有点喜欢她，说话甜甜糯糯，子又那么销魂，哪个男人不喜欢！

        又噩梦了？

        想着小姑娘嘛，爱哭爱闹爱发小脾气，她又喜欢自己，那就吧，才会大老远跑云沧村找她，结果自己不过是在自作多情！

        女孩捂着口猛地坐了起来，背脊窜过一抹冷意，肩膀微微颤抖着。

        “齐先生……”

        “是你要那样的。”小小偷偷看了眼男人发白的脸，心里更害怕了，一会儿他不会像那天晚上那样吧？外面雨下得好大，该往哪里跑呢？

        梦里齐茂浑是血压在她上掐她的脖子，眼神阴冷又狠戾，她尖叫着醒来，抑制不住张嘴大口息，静谧的夜晚，怦怦的心声，显得尤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