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帕，一地狼藉，已不想再顾。

        迟叙意没料到旁人还有力气折腾，见她捞了裙，骤然一窒。

        祝鸠乖巧伏在他肩上，依恋地揽住他颈脖，肉贴肉，与他心房同频动。

        祝鸠真急了：“我那婢子迷药的时效已临近，我需得回去了。”

        “我晓得，睡罢。”迟叙意不由她再分辨，将祝鸠往他前按，再捞上起她作乱的儿。

        “放心睡罢。”男人轻哄着。

        同样的，祝鸠也看不着依靠的男人静默无声的嘲弄，和若有似无的无奈安抚。

        她人已成这样了，还想着走？

        男人的声音清朗如冷淡月色，冰得她一怔。祝鸠只愣了一刻，翘足间间又换回活色生香的媚态，旋即立起，与他肉贴肉。

        不知迟叙意磨折她多少次才放过，但祝鸠尚有气力在下狼藉一片的衣物中摸索着带来的绢帕，拿着帕子抵着，引导出男人深在她内的分阳。

        有些进得太深，要立起来调整姿势才能引出来。祝鸠不想站起来这个，正盘算着将气力留着走回院去。

        她的上衣不好穿了，已拉扯得不成模样，裙虽被她蜜水混着男人污了，但勉强可以一穿，只消提高些，再裹住披风，点脚踝也无妨。

        “睡罢。”

        “佛不说绮语，您也是不信佛的呀。”祝鸠自知那句不必在此扰人欢情，忙补上一句。

        迟叙意倒不觉有甚么，只是女子讨好吐息伏在他肩，吐气若兰，惑人心智，让他忍不住捉弄。

        “佛不嗔恚而慈忍。”，他轻抚着女子在狂乱摇摆中脱散的鸦青丝，“洵妙，你是不到啊。”

        不知为何，她就这样，堕入黑甜的梦里。

        两个人，皆不是佛的信徒，却如同一尊美的欢喜佛，定格在月色中不息地交合。

        到底一天天想着的是什么？

        “怎的，大人舍不得妾走呀。”祝鸠拿出柔语态同他周旋，一只足不死心地偷偷去钓裙的系带，想拉它上岸。

“敢在佛寺中交欢……”，迟叙意还有兴致嘲弄她，“华家小姐，当真不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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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没有下传来的可疑的噗嗤水声，迟叙意很像是个安着小妹的好兄长。

        “我……”祝鸠正再辩，一床衾就覆了上来，她偏爱的丝清凉度的面料，但又略有厚度，尤其适合这种偏凉的天气用。

        迟叙意看不着攀附在的女子清明十分的神色，和她无声的笑意。

        “妾不信佛……”，祝鸠也学他贴着耳朵低语，“若佛能渡众生，妾不必在此。您说是么？”

        不由分说，祝鸠的裙就被迟叙意收缴了，皱成了一团，破布似的被扔到了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