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事上格外放得开限度，少见青涩时候，无论是何种挑逗都能接下，还反将人一军。

        无差别，无差别。就这样眠自己。但他替她披衣的感还残留着，让她无法……无法无动于衷。

        “珎珎，为何要笑呢？”迟叙意的手不自觉按紧了她腰窝，似是喃喃自语。

        即使界限是那么不明晰，这也是毫无疑问的越界。

        不能再洽契合了。

        两人在榻上相贴，一起就不可收拾。

        祝鸠方来时点上的红烛已悠悠燃了大半截，烛火在这昏暗的室内格外明亮。一双交叠的人，摇摇晃晃进烛光色之中。

        从前还有理智，在这种情时候还能问她一些毫不相干的问题，不紧不慢。而为何如今却着了魔似的，理智尽数丧失了。

        迟叙意闻言去探，才知她腰间骨在上下抽送中抵上了案几棱，磨得血红，差破只一点儿。

        “知难而退，并非总是懦弱之举。”

        而总是打哑谜的两个孤寂伤痛的人，却仍然无法相契。无法敞开、无法信任。而与她的心之裂痕一定相互感应着，才无法相斥与自己相似的剧痛。

        迟叙意难得茫然。他俩中间的模糊界限，如何判定逾越与否？她的美艳富于惊人的诱惑力，她的卑弱无助，和偶尔的无措，让他不自觉地顺从妥协，不清不楚地同她搅和在一起。

        她的确如迟叙意所说的不知羞。尽她知他的话没有恶意，还是不禁想到，世间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住不知羞的她的攻势。连冷静自持的迟叙意，此刻也同形形色色曾拜倒她裙下的男人，没有差别。

        “好了，好了。我都知晓。”祝鸠有点不知所措，忙安这个突然放姿态的男人，手顺也顺势顺着他的后背。

        十年，一直以来紧闭的心门，面对她时，却无法无动于衷。

        为什么？怎么会有世家的女子，对于交颈欢爱的熟稔，远超简单俗套的谈情说爱？

        祝鸠十分合地揽住他颈脖，才十分清楚地闻见他上扑面而言酒气。本因他一句惯例自责的话想问一句“为何怪你不好”。而闻见酒气，好似就发了腰间的于她而言本无碍的疼痛似的，她话说得委委屈屈又理直气壮：“都怪你，喝这样多酒。”

        “去榻上，这边棱硌得我腰疼。”　她说话绵绵无力，委屈得紧。

        祝鸠所笑，不过是又不自觉想起了一些腌臜事，觉得此情此景十分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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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叙意喝了太多酒，真的醉了。

        如何言明？因简单的，生了复杂的情，于是要交心？

        “才说过不说这些了。”祝鸠仰起，以封住男人，轻轻一印，“我们来未完的正事。”

        迟叙意望她因笑而上挑的眼，分明清明一片；她的却给予相当热烈的反应，好似真的沉沦欢情。

        “大人说得那么高深什么。”祝鸠轻易撒起来，双足一并，环住他小，足背交摩着他肤，“不说这个。”

        他与她，也一定感觉到了。

        “别怪我，这并非我所想。”抱他去榻上的男人突然也十分委屈地解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前伏着的人不知为何肆意笑起来。是在笑他的心开始越界了吗？

        “好。”迟叙意总是如此好说话。

        只是无法言明。

        而又为什么，他开始有索取她的秘密的谜底的想法了？

        迟叙意陡然一句问让祝鸠一滞，旋即答了：“笑大人轻易溃退。”

        “是我不好。”千言万语在他咙间打转，最终只沉沉吐出这一句。迟叙意揽起她，横打抱起，往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