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原来说过，理论上只要习惯加压我就可以把耐受度提上去。不过提高的速度实在很慢，可以当不存在。”

        比夏微微叹了口气，“之后我们开始实战演练，强度只会更大，希望你……”他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听不到，低下也不再说了。

        “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怕我拖你们后退吗？你们完全可以不把我编进小队的。”Reca冲口而出。

        比夏看出她有些激动，温柔的浅棕色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她没说话。

        她坐直了，刚才还无忧无虑的神气立刻从脸上消失。“你们一定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你和上校都有。”她语气十分笃定。　“我想说好久了，一直以来你们两个都太奇怪了。所以到底是什么？难不成要开战了吗？”

        “你猜的不错，但现在也说不好。”比夏挪开了目光，再次缄口不言。

        Reca烟晶色的眼睛睁得大大，扭盯着向房间的角落。她斟酌着慢慢开口：“我感觉得到，路上校也是你也是，经常心事重重的样子。尤其是你，我几乎天天跟着你。你不断地清点武物资，保养设备组织飞行训练……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知的？”

        比夏又沉默了一小会儿，他双手在前交叉，缓缓开口：“也许，我们觉得也许，将来会有事发生。可能是战争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现在只是有某种兆，上校也察觉到了。”比夏顿了顿，“谁也不希望事情发展成那样，我们只能关注，然后我提前训练你们，让所有人都好准备。”

        比夏说完这个长句，Reca抬起烟晶色的眼睛对上比夏的视线：“你们担心的跟空有关吗？”

        有时候还真能给她说到点子上，比夏眼里略过惊诧。“是，也许还更严重。我猜可能还牵扯到宪兵，甚至牵扯到……整个联盟。”比夏抬手摸了摸自己前的空军徽章。

        Reca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这个话题不便深谈，比夏很快说：“咳，那个，后面要开始极限飞行训练了，你注意。”

        Reca听了随意一笑，“不要紧，我会习惯的。”她接着恳求：“但是长官，我真的建议你换一个搭档，现在基地里这么多人，你选谁都比我要好，或者干脆让我自己一队。我不能拖累你。”

        比夏一听她说这个就不耐烦地摆手，“说了多少次，就我们两个一组。你驾驶技术不错现在导航也能行，我为什么要换？”

        Reca再次自揭老底，直截了当把话说完：“我素质跟不上，关键时刻会害了你。”

        “差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上校联系的生物专家都说了慢慢习惯就好。虽然很辛苦，但以你的毅力不会有问题吧。”比夏没有再说下去。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