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过去住那多好。”光仍旧避而不答，只说“好了，把她松开吧。问也问完了，先让她跟着我们。来几个人，去把她的飞行搜一搜。”

        方才绑她的几个男人过来，其中一个拿枪虚虚对准她太阳。Reca老老实实交代了坠毁的地点。几个人听了都点点，显然对这里地形非常熟悉，一眼就知她有没有说谎。余光瞥见背后的男人收回了枪口，Reca又是一冷汗。

        松了绑，Reca着手腕脚踝。威肯走了过来，仍旧对她很感兴趣的样子。Reca拍拍边的空地示意他坐下，开口询问：“刚才说的战争，你们怎么知是机人？”威肯不以为意，“赫尔墨斯那边传过小消息，听到当然就知了。”

        “经常能听到赫尔墨斯那边的消息吗？”

        威肯抬起一边眉嘶了一声，“也不是经常，偶尔有信号的时候才接到。”

        “有信号的时候？”

        威肯抬手往天上一指，“比如跟赫尔墨斯接近的时候。几个小时前刚有一次。”

        Reca心下了然，就是她不久前坠毁的契机。“你们的记录板都那么破了，怎么也不换个新的？”

        “话不要太多！”威肯起跑开了，“你乖乖在这儿就什么事也没有！”他扭喊着，最后钻进了一个轻巧地小帐篷。里面立刻传来一声惊叫，随后是嘻嘻哈哈的笑声。没一会儿威肯拉着一个苗条的女孩子的手，两人跑远了。

        这里一昼时间很短，折腾一番天色已经渐渐发亮。“别看啦，那是首领儿子和他女朋友，好了几年了。”一个和蔼的大叔笑嘻嘻地说。Reca装作尴尬地收回目光，首领？是什么历史书中的词汇？她并不关心威肯和谁好，发现有人离开大队便出于职业习惯留意了下。

        “妹妹，你哪人呀？”大叔胡子拉碴，眉下一双深陷的三角眼不怀好意，目光在Reca烟晶色的眼睛和晨曦中泛着白金色的发上打转。

        Reca也知，自己的相貌在这群人当中异常突出。他们每个人都很容易看出年纪，而且丑得各有特色。一个个满嘴鄙之语，对女显然非常感兴趣。Reca长这么大从没见过类似的人。熟悉的比夏也好路法尧也罢，就连尼斯波波，在Reca心里其实很相像。他们中规中矩的致面孔，上带着一样的英气质，同这里的人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

        周围明里暗里不怀好意的目光粘着在她上，这群人不像是移民。Reca拿不准他们的份，仗着有伤累了恢复沉默寡言的本色，早早就地躺下。

        她面上睡了，呼逐渐平缓，但脑子却在飞速运转。坠落的时候以为自己死定了，临到却发现这里引力虽大，大气却稀薄。她徒劳地紧紧拉住纵杆，是凭着一点实力和较大的运气绕行了几周最终避免了机毁人亡的结局。她活了下来。

        这些人份不明，民吗？眼像灌了铅，Reca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她左边眼了，完全睁开很是困难。威肯跟小女朋友手拉手幕天席地回来，见到那又长又深的口子，指指她眉弓，“喂，你这里，伤了。”